亓官熙和常安王死后,承桉若就跟着信永王去了黔灵。
这一待,就。
「若儿跟我说,他和郡主是在三年前的相识的,他说的简单,勾着我的小心思倒是好奇到了现在,今日正值郡主也在,郡主能跟瑞娘仔细说说吗?你和他是怎么遇到的?」亓官瑞的这句话虽带了自己的小心思想要招惹阿晚吃醋,但却也说出了我想知道的事。
关于这个承桉若,我,也想知道!
早在林中我见到承桉若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覃妁的记忆翻来覆去的找了好几遍,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关于这个承桉若的竟一点儿也没,就像是被选择性的忘却了。
亓官瑞一边温着给苏秦鹤的酒,一边问着发呆的我,「难不成这事有那么复杂?复杂到郡主也不知从何说起?」
「瑞娘!」苏秦鹤瞅着阿晚脸上愈发阴郁的脸,忙出声打断了亓官瑞的话,从她手里接过温热的酒,又道,「这天也不早了,你还是去跟小王孙说一声,今日就先这样吧!别烤了。」
「好!瑞娘这就去。」没看到阿晚吃瘪的亓官瑞虽然很不开心,但还是听苏秦鹤的放下手中杯盏,起身走向了承桉若和苏白洛。
苏秦鹤在亓官瑞走后,抱歉的看了眼我和阿晚,端着手里的酒,漫了个笑,「瑞娘不是故意针对郡主的。」
既要碰杯,又怎能无酒,我也端起了桌上的果子酒,冲他一笑,「我知道,娘娘看不爽的,是侯爷!」说罢,我又点着那桩打人事件,跟他道,「覃妁谨以此酒替侯爷跟陛下请罪,还望陛下看在侯爷往日功苦的份上,宽恕他的无礼。」
「郡主这话,言重了!」他笑饮杯中酒,「朕与非晚自幼相识,今次虽为了君臣,但兄弟之情又岂会那般容易忘记。」
「陛下仁厚,是覃妁狭隘了。」酒入冷腹,面上温红,我不解的看着手里的果子酒,问阿晚道,「这不是果子酒吗?怎么劲,嗝~这么大!」大字声落,我沉昏的脑袋就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肩上。
他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我发烫的脸,「果子酒也架不住你喝一晚!」
刚把承桉若和苏白洛叫回来的亓官瑞也跟着一起打趣,「郡主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山中露重,侯爷还是把郡主先抱回屋内吧!」
阿晚把我抱回屋内后,就转身合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着烫的发蒙的眼,看着那扇没被关严实的窗户,挣扎着爬了起来,又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手扶窗柩,刚要合上,就见一煞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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