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道,「且不说恨字难过,就是那句日久见人心。」
她喘息了下,「我同他生活了多少年,他是何品性,无人再有我清楚,我既然知道了他对我的好,知道了他做这些事的不得已,那又为什么非要去纠结他为护我之心下,所做的手段?只要他待我之心如初,便可无谓。」
电闪雷鸣,屋外酝酿了半天的雨终于哗啦啦的下了下来。
她听着雨声,沉默了半晌,「至于姑娘刚才问的,我为什么在知道那刘氏对我不轨后,不第一时间告诉夫君,则是因为...」
「夫人不想活!」听她说了这么多,我可以很坚定的相信她对他的喜欢绝对已经到了会殉情的地步。至于为何不殉,我想,可能是因为是那个契约,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
一个让他高兴的过了头的孩子,她恨之,爱之,实在难下决定。
而这个时候,刘氏动手了,刘氏下的药是南乾的子母蛊,阿晚说过,子母蛊,子月满而出时,母亲便会因血竭而死。
苏家跟秦家是世交,晟武帝又喜欢她,所以,她不用担心自己死后,这个孩子会无人抚养。就算...就算晟武帝在她死后,不认这个孩子,那秦家也会看在这个孩子是秦家的血脉上把他接回去。
而至于,要怎么让秦家人相信这是秦家的血脉,我猜,她在死前,一定会安排好的。
她没有接我的话,算是变相的默认了这个事实。
「夫人方才说的梦境又是什么?夫人求死之心强烈,难道就凭一个梦,就打消了夫人的这个念头?」
她说,「是。」
重华皇后的梦其实很简单,只有一座城,一座空城。
城里尸殍遍野,污血铺满了整条大街,她惊恐的走了一步又一步后看到了一出戏。
戏的名字叫《戮城》,而这出戏的出人公正是晟武帝。
「提刀戮城?」这画面怎么那么眼熟,好像...这不是阿晚的心魔吗?
宋行舟说的,在我死后,阿晚心生大怨,只觉得天下对我不公,所以,杀尽天下人。
「夫君他此刻虽只为山匪,但我知道,无论是他还是夫君,都要一颗妄图解救天下的心,他们胸有宏图,只缺机会。元阳知州蚕食乡里,鱼肉百姓,敛财造屋,豪盖一城,夫君若想成事,知州必死。
刘氏妄图坑害于我多时,却直至半月前才动手,我料想这背后当然有人做局,就派人跟了她几天,可熟知,她这番性情倒是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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