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你确定你这眼神是夸奖吗?我假装看不懂她眼中嘲弄之意的道,「她再是稳重,脑袋也还是笨,夫人只稍微使了使诈,谎称是腹中之子被我害没了,她就嘚瑟的跟背后之人联系了。却不知,夫人派的人也一路跟着她下了山。」
她含笑的夸奖了我一下,「我早就知道,阿月姑娘,最是聪慧。」
我毫不害羞的接了她的夸奖,「我知道,这话,阿晚已说过多次,我这脑袋就是聪明。」
「噗—」屋内西南角的一个旮旯里突然传出一声哄笑,我跟她都瞬间神色大变,目光炯炯的望向那。
「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我们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出来,没法之下,只好由我打着胆子往那慢慢打探。
「这...」我绕道那架屏风后,「没人。」
「没人?」她若有所思,跟我道,「那就回来吧。许是咱们听错了也说不定。」
「是吗?」我狐疑的坐回位置上,「那夫人就接着跟我说说,后来的事吧。刘氏背后之人,有查到吗?」
「没有。」
「没有?」
她点了点头,「是,没有,我的人到时那人已死。」
「死无对证?」才经过非人折磨苏醒过来的阿晚,眼神可怜的望了下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杯。
我问,「渴了?」
他说,「嗯。」
我说,「憋着!」
他舔了舔嘴唇,乖娇的说了个,「好。」
「他们是看事情败露,想弃卒保车,把所有的锅都往刘氏的身上推。」阿晚道。
我肯定了他的想法,随即补充道,「这只是他们的想法,但世间事,听起来最真的往往不必有确切证据。疑人举证那是正人君子所为,重华皇后一介女郎,只要目的达到就可以。
所以,无证又如何,她想着刘氏背后的人是知州,那就一定是。」而只要那知州是,那晟武帝冲到他家,夺他钱财,便有了个正当理由。
雨声渐歇,我看着他被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模样,不怀好意的戳了戳他的胳肢窝。
「哎,别,别碰我,阿月!」他躺在铺着翡绿百象单的床上,蠕动不止。活像青菜叶子上的大白虫。
「齐,齐……阿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这次就放过我一下吧!」眼波纵横,他又光明正大的扮起了可怜。
「我既然知道了他对我的好,知道了他做这些事的不得已,那又为什么非要去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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