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皱眉踌躇,安慰道,「月姑娘的疑惑,都在后面。月姑娘只管安心看下去就是了。」
站的有点累,我搬了个椅子过来,打算坐下来慢慢看。
宋行舟耳目一怔,看我时两眼忽闪。
我拍了拍椅子问道,「要吗?要的话,我给你搬个?」
这本是我的客套话,可谁曾想,他竟一点点儿也不肯我客气,笑盈盈道,「如此就多谢月姑娘了。」
话出了口,就不能随意更改,我只好假装大度的跟他笑了笑,然后,给他搬了把椅子。
等他坐下后,我才算有空的重新看起了画幕。
画幕上的时间从白天忽转到了黑夜,我看到亓官影在一个月黑风高天偷摸的溜出了靖州秦府。
她左拐右拐,走了大概七八个巷子后进了一间竹屋。
竹屋里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年郎,她看着他,浅浅的勾了勾唇,「松弟!」
少年郎回她一笑,也叫道,「阿姐。」
那少年的脸型还有下颌跟她很像,他正是的亓官松。
「松弟,你这次来,是做什么?」她的眼中含着一丝光亮。
亓官松回她,「燕姐姐到梁都安阳也已了前,他们梁国君主以燕姐姐年岁太小,尚未及笄为由把她安置在了安阳别馆里。
现过去了,那梁国君主却还是没有个说辞,一个劲的不管燕姐姐死活,我这一次正是遵了父命与王命,前去安阳看望燕姐姐的。」
「是去看燕妹妹的啊…」亓官影的眼中的光亮一下子沉入了海中。
亓官松察她情绪,接道,「去梁都安阳之路原不用来这靖州,看燕姐姐那是王命与父命的不可违,可来这看阿姐,却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擅自为主。
阿姐,不会怪弟弟来前不打招呼吧?」
她攒着笑,跟他拼命摇头,「不会,不会!」
「那就好。」他勾着唇,淡淡道,「阿姐这几年在靖州过的如何?靖州风土与南乾相比可有差别?」
「跟南乾比,吃的用的上是有点不同,不过,小姐她对我很好,从没短着我的吃穿,我每月的月钱也有不少,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去买。
靖州有不少来往于南乾的商人,我要是想南乾的吃食了也大多都能买到。松弟,不用太担心。
阿姐在这,一切都好。」可怜的亓官影直到现在都还傻乎乎的以为亓官松问那一句话是真的在关心她。
殊不知,他只是想把话题给引到秦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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