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阿姐过的好就行。」亓官松的眸子越来越冷,「阿姐可还记得我当初让你跟着佟家大小姐进秦家的目的了?」
她双眸一颤,双手微握,习惯性的垂眼道,「知道,我,我一直都有留心大少爷体内的蛊虫。」
「是吗?」他含笑反问她。
她拿不准他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咬了咬牙,死不承认,「是啊前,我下蛊的时候松弟不还是别上看着的嘛。」
「阿姐!我真的有把你当我的亲阿姐的,可阿姐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别人来骗自己的弟弟?」他说的无辜又可怜,一双眼里却隐隐淬满了毒,盯着她的时候就像毒蛇在盯着自己的食物。
她被他盯得后退一步,「松弟这是打算做什么?」她看着这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挡住自己退路的十几个黑衣人,有点不解。
他翻了翻手,边欣赏着自己的手指边道,「既然阿姐不想做亓官家的人,想逃,那做弟弟的当然要送阿姐一程了。」
那天,亓官影被那忽然出现的黑衣人按在地上乱棍打了个半死,画幕没有化无形为有形的功能,所以我无法闻到那股血腥味。
但即便闻不到,光凭看,光凭她背甲上的模糊血肉,我不难想象,她有多疼。
她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人骂,又被人打,她孤立无援,像湖面上的一尾浮萍,随随便便的一个浪都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被打的整个过程,一声哭喊都没。
一来,是怕这大半夜的哭闹声会惊了别人的好梦,二来,也是怕自己的哭闹最后也只是哭闹,毫无意义。
原本,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弟弟,是她的亲人,可现在,她哪还能不明白,他跟她一样都不真诚。
她不怪他,因为她也没对他做到坦诚。或许就像小姐跟她说的那样了,为人交之坦诚相待,如此可盼长久。
棍棒声止,她趴在地上长呼了一口气,用尽余力的抬起头,她说,「我没有背弃你,松弟,我没有…」她不知道她这次眼睛闭下后还能不能再睁开,如若不能……
那就再帮小姐一次吧,前,我真的,听了你的话,给,给秦东风,下…下了借阳。」
「那他为什么还说现在这幅模样?」亓官松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亓官影的跟前,他蹲下身子,捻了两缕绕在指上后,猛的往上一拽,他盯着她,恨恨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中了借阳的人会是什么表现。
你说你给他中了借阳,那他为什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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