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见不得人哭,尤其,见不得他哭。
揪皱着眉,他低低道,「阿月,我做了一个梦。」
听到只是一个梦,我松了一口气,随口安慰道,「梦都是假的,去睡吧。」
他不折不挠,「阿月~,那个梦不是假的,那个梦可吓人了。」
我来了兴致,问,「什么梦?」
「阿月~」抱着枕头,双足未穿鞋袜的他盯着我突然间一下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无奈的从他的手中取过枕头,再将他拥抱入怀,挥着手轻轻的拍了拍被梦魇住的他,用着三年来最温柔的声音,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说说吧,什么样子个梦,把你吓成了这样。」
他偷看我一眼,见着这从未见过的,温柔的我,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梦说了清楚。
原来,只是梦到我走了。
满月当空,我坐在屋中,想着他方才的话,嗤笑出了声,「真是个傻子。」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一场初雪,把万物皆藏白下。和着冬风,我和阿晚也抽条式长大。我成了大姑娘,而他也成了少年郎。
元宵灯会,万千满城,他喝了点小酒拉着我爬到了房顶。
他见冬风带雪,就趁着唯有的清醒瞬间,撵步踏枝的窜到了我的屋内,拿起我素日里最爱的大氅,打了个酒嗝,缓了口气后,又撵步踏枝的上了屋顶。
给我带上护耳,抹额,再将大氅敞开披落在我的肩上。
一切了罢,他捧着我的脸,傻笑的拍了拍,累了的靠在我的肩上,没有多会儿,便起了鼾声。
浑身几近被绑住的我听着这鼾声也扬起了眉,嘴角在不经意间泛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咦?」他忽然醒来,猛揉了揉眼,在确定没有看走眼后,道,「阿月~,你笑了啊!好看,真好看。」
「阿月,答应我,及笄之后,要多笑笑,好不好?」一声闷坑,他酒醉的脱了力,自檐上团了团的滚下,我一个激灵忙扯下身上大氅将他一裹。
我两合抱着在大氅的保护下把平整的雪地砸了个大窟窿。
第二天,我们毫无意外的都着凉了,苦药配甜饼,这是他哄我吃药的标配。
我囫囵的咽下药,又满口塞满甜饼。
「啊切!」他避着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问我,「你打算怎么过下月的生辰?」
二月初一是阿晚给我定的生辰,不是我真正的,我真正的出生年月是三月初三,是当初老翁捡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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