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我的襁褓中发现的。
当初也是多亏了那张写有我生辰八字的指,才让我在官府有了记录,避免落为黑户。
后来,死是不想死,但阿晚却给我定了另外一个生辰。端毅侯也就拿着衍文元年二月初一这个生辰日去给我顺了身份。
至于为什么一个假的,也能顺身份,那就要说给我办这事的人,是端毅侯了。
要是无权无势的老翁,搞定这事儿,十年怕都不能。
「十四年二月初一,你是怎么给我过的生辰啊!我怎么一点儿映像也没了!」
「阿晚?阿晚?」我盯着画幕,连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应,歪脸一看,才发现他又跟小时候一样累的昏睡过去了。
不管他是否睡着,我倒是依旧精气神十足的看起了画幕里发生的事儿。
这种多角度观察过往的事儿,做多了,也就习惯了,更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衍文十四年,二月初一,我的十四岁生辰。
因着是及笄前的最后一个生辰,阿晚的意思是想给我大办,但正月末的时候,凉州传来战报,说北朔人又在凉州城里之处屯兵扎营,企图兵犯我大塍。
端毅侯齐武请旨带着两万齐家兵,隔日就赶往了凉州。
端毅侯府里,齐武一走,端毅侯夫人也没了过年时的兴气,整日不是跟着侍女去百相寺求愿,就是窝在祠堂里,烦齐家的列祖列宗。
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没兴气,我这个客居的小侍女自然也就不能大办生辰。
当然,不大办是我提的,夫人跟阿晚都跟我说可以继续办,但这么个情况,我怎么好意思!
所以,就说,「不整生不整岁的,办了也没意思,夫人要是实在觉得不好,不妨先记着,等将军回来了,再带着我跟阿晚去东街的那家食肆大吃一顿。」那食肆是新开的,所做菜式皆不同大塍各地,颇有南乾风格。
在邺都人看来,跟大塍有着宿怨,又多生战乱的是居于西北向的北朔,远在淮河以南的南乾倒是和谐的很。
没有国仇家恨的阻拦,又加之这南乾菜色奇特,口味丰富,倒是让他们对这南乾人开的食肆颇为捧场。
听说,那食肆可日进百金。我普一听后,唏嘘感叹了好久,想着当年在仓山脚下,我跟老翁一年能得一金都会乐的找不着北。
这百金……我当时脑海里迸出个奇思妙想,跟阿晚说,「要不然,咱们今后也开个食肆吧!你掌厨,你打杂,你算账!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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