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压实。
魏氏问:“让你用后招,你用了吗?”
“用了用了!”房嬷嬷着急解释,“老奴一收到夫人传来的消息,便早早地准备起来了!但这几天都是鸾镜那婢子给大姑娘服药,老奴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晚时,想了法子把鸾镜支开,再去厢房喂药,恰好大姑娘又醒了!紧接着,老爷夫人就回府了,老奴恐生出什么事来,便没再动手了……”
说起这晚时的事,还真是邪门了,事情发生得总是那么凑巧,房嬷嬷至今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提起燕温婉,魏氏手中的茶盏愤然往那矮桌上一放,茶水溅得足足有一尺高,她是打心里不舒服,“这个燕温婉命还挺大的嘛!既淹不死,也毒不死!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是老奴办事不利……”房嬷嬷不敢多言,默默擦了擦桌子,同时请一请罪,“老奴要是能赶在老爷回府前把那丫头解决了,夫人现在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烦恼……”
魏氏独自气了一会儿,朝房嬷嬷看了一眼,抿了抿嘴角,“这也怪不得你,她要真有那么好对付,她也活不到现在!”
困惑的目光朝那天花板一抬,忍不住总结起了这些年的败绩,她再开口,语调缓了下来,明显透着一丝气馁。
“在燕州之时,有伯爵府的旧人照应着,咱们找不到机会下手。刚到秦淮那会儿,老爷在朝中还不稳定,这府中也不敢生出什么事来。寻思着可以借着燕温婉回燕州祭奠燕氏的机会,在途中让她见阎王,那个时候,偏偏那个过继的贱子白承信也要跟着去,问题是,老爷竟还发话同意了,如此一来,这个机会也就这么错过了!”
再说回今年,“今年好不容易借着省亲的机会,说服老爷让那贱子也跟着多出去走动走动,认认人,将来也好某个差事做。将那贱子从燕温婉身边支开,这回总没谁照应得了了吧?不曾想,她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竟也能从十几个杀手的刀下逃过去?逃过去就算了,那么深的池子还淹不死她?这大冷天的,淹不死,也要冻死了吧?说起来,真是一肚子气!”
最气的是,还是这些天的一波三折!
动身离开丽阳那会儿,燕州那边刚好传信过来,说燕温婉已经死了,得了这个消息之后,她那一路上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鸟叫都是好听的,总之啊把她乐的呀,比过年还开心,就连晕轿的毛病也出奇地给改好了!
不曾想,第二天秦淮便传来消息说燕温婉已经从燕州被人送回白府,昏迷不醒,这心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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