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悬到了嗓子眼,她哪里肯甘心呀,赶忙往秦淮传信指望房嬷嬷送她最后一程,也好来个转机,试想,既然迟迟昏迷不醒,那便教她再也醒不过来,这也算是天赐良机了吧!
可谁曾想,哎……这后面就更别说了!
想到这里,魏氏眼神中有诸多怨气,随手端起茶盏,灌入口中,该死的是,竟被呛住了,“咳咳!咳咳!”
房嬷嬷赶忙上前敲打魏氏后背,这回,魏氏定然是被气住了,“夫人,息怒……息怒……”
捂着帕子小喘了一会儿之后,魏氏才逐渐舒坦过来,虚弱的眼神不经意往手里一扫,下一瞬,捏着的茶盏便被她摔了出去。
茶盏一下子便滚出了桌面,砸落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蒲团,没发出多少声响,只是弄湿了一点布料。
魏氏紧张的神情一松弛,眼神从那地上移了回来,再开口,平静了许多:“好在燕温婉撞伤了脑袋,大病一场,对燕州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
“是呀,晚时老奴在外面候着时,便听见老爷向大姑娘盘问起燕州之事,那会儿,老奴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她说出些什么……”那会儿,房嬷嬷是真的害怕了,以至于现在说起此事,她还会忍不住攥紧两个拳头。
魏氏目光跳着,细细一思忖,虽然燕州那边做得还算干净,但还是要细致些,便叮嘱房嬷嬷,“这几日,东厢房那头,你还得盯紧些,特别是她平日里的言辞,若是察觉出她有想起什么,立马派人告诉我!”
“夫人您就放心吧!老奴肯定要比平时盯得紧的,”房嬷嬷语气一点也不含糊,两个褶皱的眼睛睁得相当精神。她有忽然问起,“对了,夫人,秦淮有名的大夫,老奴手头有好几个认识的名字,银子到了他们袋子里,事情自然也好办,这些天,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上面立些名目?”
“不……”魏氏摇了一下头,卷着帕子拭了拭唇角,淡淡道:“就照老爷说得办,把秦淮最好的名医找来,给这丫头好好治!该吃什么补什么,都给她置办最好的!尽可能让她恢复得快些!”
房嬷嬷顿时有些听不懂了,平日里总要往大姑娘食物里放点什么,恨不得用病慢慢拖死她,如今却反过来了?
不敢确信,她忙不迭问:“夫人这是打算罢手了不成?”
这会儿,魏氏竟从容不迫地饮起了茶,直教房嬷嬷七上八下,拿捏不定,总归是一下子急了,忍不住要劝:“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四姑娘的将来可全指望着夫人您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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