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戒圈的光头,才不能加入世俗帮派,他头上光秃秃的,哪来的戒圈?”
“噢!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头儿,懂的就是多!”
正当众人缓慢前行时,一伙黑色的影子在东面的地平线上出现,隐约传来了怪叫声和吼叫声。
“不!不!天啊!慈悲女士在上!”队伍中间的农民,见到了那些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黑色影子,他们胆怯的身体颤抖不已,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呜呀呀!
”几个骑着北境马,挥舞着战斧和砍刀的诺斯卡掠夺者,朝着处于道路中间的一行人冲了过来。
“快逃!快逃!”农民们下意识拉着自己的家人和大包小包的家当,朝着蛮族人的反方向逃去:“快跑啊!我们要被杀了!”
混乱和哭泣声汇聚一处,马匹被惊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死亡的阴影笼上心头。
队伍前列,几个佣兵们大呼小叫着摆开阵型,三个手持长矛的佣兵排在前面,两个弓箭手迅速张弓搭箭,瞄向蛮族人。
领头的大胡子佣兵朝着逃走的农民们大喊道:“不能跑!不能跑!快回来!你们这帮蠢货!”
方圆数里,都是一览无余的平坦草地,两条腿跑得了一时,速度再快,能快的过四条腿的牲畜?团结在一起,还有机会博一条命,在骑兵面前落荒而逃的下场,必定会死。
“我们该怎么办?!”坐在马车里的商人惊慌失色。
远远望去,诺斯卡蛮族人比佣兵多三个,更何况他们还骑着马,这里距离迪特斯港至少还有一天路程,除非他们足够幸运,能碰到一支凑巧巡逻的治安队。
“只能拼一下了。”大胡子佣兵抽出长剑和匕首,下令道:“费尔兄弟,你们俩带着箭壶,立刻爬上马车顶,剩下的人围住马车,不然这群北佬一波冲锋就能摧垮我们!”
“是!”“是!”佣兵们常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执行力毫不逊色于普通军队。
几个没跑的农夫也向佣兵们靠拢,男人们都拿起一根草叉、耙子,一两个苍老的面庞上尽是决绝。
“爸爸!”法尔科紧张地抓紧父亲的衣角,他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诺斯卡人冲来的样子。
“没事的法尔科,有爸爸在!他们不会伤害你。”男孩的父亲拿起了一根短草叉,将年幼的儿子死死护在身后,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慈悲女士保佑...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哇呀呀!
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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