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应该是在山上吗?怎么会躺在家里的床上!
“前天半夜,你爹不放心你,后半夜的时候,说是要去山里看看,发现在那个楠木棺材旁边晕了过去,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样子啊!”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当时确实尿了,“娘,能不能给我拿条内裤!”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回来后,你老是尿床,我都给你换了三条裤衩了!”
“娘,大伯他——”我哽咽起来,如果面前是我爹还好,娘毕竟是个女人,坟茔地“咕咚咕咚”声音怪吓人的,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她说。
“奥,你大伯的事情你不用惦记了,昨天你爹去镇子上请了萨满法师,今天一早就领着法师上山去了。”
娘给我递来了内裤,眼泪儿还在眼里打晃儿,哭着对我说道,“前个儿留你自己在山上的时候,我就反对,咱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那深山老林的,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这当年的可怎么活啊!”
“娘,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看着我娘伤心的样子,我自然要安慰她。
“你说你都多长时间没尿炕了,咋还这样了,还没娶媳妇呢,这要是,唉!”
我知道娘的担心,四年大学期间,我跟父母之间都是电话联系,我没有跟他们提起过我处女朋友的事情,女朋友小薇是个好女孩,但是我就是一个穷山沟里面出来的穷小子,婚姻大事不是着急的事情,就算是她想嫁给我,我拿什么去娶她!
接着院子里又传来了“嘎嘎”的吵闹声,我知道一只大鹅又要遭殃了,满屋子里飘起了炖大鹅的香气,我却一点也提不起食欲,这两天经历的这样的事情,早就没了兴致吃喝,想着我爹和那萨满师可能就要回来了,我老在床上躺着也不是个事儿!
换上了内裤,用胳膊勉强支起了身子,感觉下面有些不对劲儿!
哗!又是一滩!
我这是怎么了?小便又失禁了?照这样下去以后就得用纸尿裤了?
赶紧从行李箱里面又拽出一条内裤换上,为了避免再出现“意外”,还往裤裆里面塞了一条毛巾。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爹领着萨满法师进院了,两个人直接在院子里支起了一个木桌,上面供上了香炉和烛火。
这萨满法师长得很原始,我说他原始,是因为他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样子特像大猩猩,苍白的头发大概齐腰那么长,还被辫成了无数个小辫儿。
他把一个插着各色鸡毛的帽子戴在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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