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披上了一张同样插着各色鸡毛的斗篷,先是点燃了香炉,又把事先准备好的黄酒倒在了一个陶碗里,陶碗质地粗糙地像新石器时代的东西。
他嘴上哼哼唧唧地唱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唱词,左手托着陶碗,右手用食指点着陶碗里面的黄酒,上弹三下,下弹三下,酒滴顺着他那长长的指甲喷到了天上和地上。
这场法事的时间不长,也就十分钟左右,不一会,我爹和法事就坐在了酒桌上。
爹满脸赔笑地给法师斟酒,也不敢多说话,我们都在等着法师开口。
这老头在酒桌上就一味地喝酒吃肉,也不管我们心急火燎的样子,半小时之后方才慢慢地张开了口,“鸡吃鱼,爪叨泥,逝者清,活人迷,关键在后两句!”
“你的意思是,逝者清,活人迷?是关键?”我忍不住在后面插了句嘴,其实我对吴先生的这十六个字也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到底是啥意思。
“小孩子别插话。”爹训斥了我一句。
“以往来讲,发生这种事儿只有两个解决渠道,要么是你大哥搬出去,要么是地下的那口棺材搬出去,所谓逝者清,就是要看看死人的意思!”这老头一板一眼地说道。
“那敢情儿还得让这两个棺材里面的人商量商量!”我爹说了一句。
我心里在想着开什么玩笑,常见两个活人抢地摊儿的,就没见过死人抢穴位的。
“刚才我也跟上面说了,上面说还是得问问楠木棺材里面的人,看看这人到底什么意思!”老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法师口中的“上面”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通神之人,这个“上面”肯定是指神明。
“那我们还得开那口楠木棺材?”我爹问。
“对,这是必须要走了一步。”老头点了点头。
“那什么时候开?”
“当然是得选个良辰吉日!”
“还得选日子啊。”爹的脑袋渗出了汗珠,我知道爹的意思,这是伏天,大伯的棺材已经停了五天了,死人可不比活人,没有什么新陈代谢的,要是在这么拖下去,大伯非臭了不可!
这法师倒是不着急,伸出手来掐指算了算,“就明天午时吧!你在村里选几个精壮的男人,记得不能选水命的!”
“为啥?”我问。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是天机,不能跟你们说的!”我爹又白了我一眼。
我一直在思考着大伯那异常的举动,那声音肯定有问题,不知道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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