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业,他日,我们还会夺回关东,重兴大秦。”子婴此时已有三分醉意,说话有些飘飘然,一旁,丞相李砻笑道:“大王所言极是。”
就在李砻刚刚赞一句的时候,韩谈从殿外焦急奔入,手里拿着一块布帛,来到大殿中央,急道:“大王,不……不好了,楚军已经杀到城下了!”
“什么?”子婴大惊,手中的酒杯不禁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吹响。
这时,百官惊讶,纷纷起身,有几个甚至想要逃离,被负责维持秩序的禁军按倒在地。
此时子婴已顾不得众官的惊慌,他起身走到玉阶前,韩谈慌忙上前,把劝降书交给子婴,子婴展开一阅,看了半响,子婴叹道:“何以如此之快哉?”
“大势已去,我有何面目,再去见列祖列宗?”子婴瘫软在地,一行老泪从子婴眼中落下。
一旁,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赢亮感到了父亲的惊恐,他从桌案旁一跃而起,拱手道:“父王再上,儿子愿率军出城,与楚军决一死战!”
一说到决一死战,赢子婴想起了数日前出征的儿子赢铁,他慌忙看着韩谈,问道:“铁儿此时屯军在何处?”
“在蓝田……与楚军死战……”韩谈说不下去了,赢子婴已经猜到,赢铁或许阵亡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赢子婴坐在地上,思索许久,叹道:“不能战,不能守,看来,我只能投降了!”
“大王……”百官跪伏在地,似是恳请子婴投降,又似是劝谏子婴,不要轻易放弃,赢亮在旁轻叹一声:“若父王放弃咸阳,秦国……没了。”
“我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子婴长叹一声,起身向后殿行去。
下午,在楚军高举盾牌,向秦军示威的时候,咸阳城头,所有秦国旗帜被摘下,转而换上了白色的旗帜,这是投降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就在城头吹响低沉的号角声时,咸阳南门缓缓打开,近千名秦军士兵奔出城门,在两侧列阵。
子婴袒胸露背,背挎荆棘,在他身后,赢亮手捧印玺,紧紧跟随,在后面,一辆马车上拉着棺材,这是秦军君主投降的隆重仪式,其意是恳请楚军能够赐自己全尸而亡。
楚军阵内敲响了隆隆的战鼓声,中军门旗开处,刘邦率领众将驭马而出,在看到子婴之后,刘邦慌忙下马,走上前,为子婴拿下荆棘,已自己的披风裹住子婴袒露的身体,这才安抚道:“何必如此,我定不杀汝。”
数个时辰后,子婴亲自为刘邦牵马,大军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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