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边又招了兵,你看这些打马从路上过的,大多都是他的人。”
白堕听着好奇,正打算往前凑凑,头上就挨了一下。
“干活去。”老板娘冲着茶堆努努嘴。
白堕麻利地爬起来,拖着发酸的胳膊,两块两块地往里拿。
太阳彻底沉下去的时候,那些半人高的茶堆终于见底了。
白堕双手撑着腰,当胸的浊气都没来得急吐上一口,就听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是打算另谋高就了?”
白堕被吓得一个激灵,“妈呀”一声回身,正对上温慎的眼睛。
他登时急了:“人吓人,吓死人!温少爷!”
温慎水波不惊地回:“叫东家。”
“有何贵干啊,”白堕没什么好脸色,“东家?”
“我今天并非有意疏远你……”
他没说完,白堕就伸手叫停:“您是东家,本来就不用和我亲近。”
温慎顿了顿,又说:“让你去学做摘酒,也不是为了做样子给……”
“您是东家,想让我干嘛都行。”白堕打断得更加干脆。
温慎有些无奈,他低下头,眼睛落在自己霜色的褂子上,好半天,像是终于想清了一样,抬眸正色说:“不论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浪费了那五窖酒,就算惕儿到最后都不肯承认粮食发霉,我也会想办法阻止下曲的。”
这回白堕没有接话。
温慎又说:“父亲离世之后,泰永德的生意确实不太好,母亲年事也高了,我这几个月,精力都放在拿单子上面,酒坊的事确实疏忽了。”
他站在成片的暮色里,平淡的、诚恳地看着白堕,夭夭如桃似李,灼灼仿同辰辉。
白堕认输了,他捧起最后的几块茶砖,边往里走,边说:“酒酿不好,卖出也是砸招牌,你自己可想好了。”
温慎跟上他:“所以我才需要你尽快成为大师傅。”
“……你认真的?”白堕的表情像是吞了一个煮鸡蛋。
温慎点头。
白堕一时没忍住,训道:“我来你家不到半年,做到大师傅?你让那些在酒坊里苦熬了二十年、三十年的人怎么想?”
“黔阳这边的人资历都浅,”许是觉得他的声音太吵,温慎抬手向下压了压,“现在的大师傅李平夏是从赤水强拉过来的,不能一直呆下去。再说只有你成了这边的大师傅,我才不至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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