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动。”
很显然,让他被动的,就是组起这边酒坊的温惕。
“看来是我想多了。”白堕放下手里的东西,自嘲地笑了笑。
温慎不解:“什么?”
白堕:“我还以为东家您阳春白雪,不知道您弟弟其实不是个东西呢,害的我瞎操心那么久。”
“惕儿不成器,母亲又太过骄纵他,”温慎顺着他的话说:“我要不管,这边的生意怕是难了。”
他哪是不成器啊,他是太成器了。
思来想去,白堕决定还是得提醒两句:“东家,你有没有想过,老夫人让五少爷来这边挑大梁,可能有取而代之的意思啊?”
温慎一怔。
白堕立马说:“不信?你仔细想想……”
“我信,”温慎的声音很稳,面色更是坚定:“但是她是我母亲,于我有生养之恩,哪能记恨妄议?我总有本事,一桩桩、一件件地让她打消这个念头的。”
白堕今晚第二次被震撼到了。
“东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聪明,那么努力,泰永德的生意依然不好了。”他说。
温慎不接话,白堕便自顾自地说:“你行事太正了,那些奸猾的商人一看到你就不舒服,还怎么做生意啊……”
温慎依旧没接,他的视线越过白堕,落在他身后的门上。
白堕下意识地回身去看,老板娘正依在门边,她头上的银饰已经摘下去了,乌黑的发尾缀着一朵月白色的花。
“二位打算聊到什么时候啊?”她问。
白堕本想解释,温慎竟然先他开口,礼貌地打招呼:“于姨,好些日子未见了,上次的事情,多谢您帮忙。”
于姨展颜一笑:“那都是小事。对了,买汽车的事,我可帮你联系好了,什么时候见见?”
“这么快?”温慎思忖了一下,回:“要等我把手里那几单的钱收回来,怕是得半个月左右。”
“唉……”于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被交饷的事情闹的,最近大家手头都紧啊。”
温慎礼貌地笑笑:“钱一筹齐,我就过来找您。”
“好嘞,我这是寡妇门前,就不留你们了。”于姨甩着手腕,把两人打发了出来。
白堕跟在温慎身后,瞅着他的后脑勺乐:“那天在盛泰酒楼,你替我出头,说要砸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家里有座金山呢。”
“谁家都没有金山,”温慎没回头,直接说:“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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