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这又不是他管得了的事。
铃铛终于安心了,不再管他,而是拉过一位伙计闲聊,这伙计是因为送大曲,前几天刚从赤水赶过来的。
「现在赤水那边清闲吧?」不知道为什么,铃铛和他混得挺熟络。
「其实一堆事儿,但大师傅不回去,我们也干不了啊。」那伙计边吃边说。
铃铛:「那还不好,没人管没人问的,偷懒混日子呗,多得劲儿啊。」
那伙计嘿嘿直笑:爷要是不捅这个娄子,我可不在赤水快活着呢么。」
「嗯?」铃铛没听懂,他咽下嘴里的菜,问:「他花钱买汽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伙计:「我说的不是买汽车的娄子,是他拿陈粮充新粮,没把好水分的娄子。」
话音一落,白堕吃饭的手猛地一顿,插嘴问:「你说什么?」
「哟,你不知道啊?那我可得好好给你讲讲。」那伙计卖弄起来,他挪挪屁股坐到白堕身边,「这陈粮啊,拿水泡了,再控制晒干的时间,看起来就能和新粮无异,但是价格呢,却要低上一些爷刚来黔阳,手底下的人没经验,一不小心,就没控制好水量,所以粮
食很快就发霉了。要不然,我是不是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你什么意思?」白堕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从前在赤水,就经常干这事?」
那伙计点头:「凡是他经手的粮,都这么干。」
白堕:「你们都知道?」
「谁不知道啊,活都经过我们的手,他能瞒得了谁。」伙计答得理所当然,「也就上面管事的,和东家不知道呗。」
白堕猛然起身,揪起伙计质问:「你为什么不向上报?」
那伙计错愕一下,甩手就把他推开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没报,大家犯得着为了这事得爷吗?再说了,就爷从中捞点油水,那也是人家自己的钱。」
白堕气得胸口直跳,剑沽的名声摆在那,泰永德的口碑摆在那,酿酒人的辛苦、买酒人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加起来,竟然还比不上旧粮换新粮得出那些点差价!
就这温慎还说他是少年心性?还为了他跪在内院不能起身?
他也配!
白堕捏着拳头,一路冲进爷的院子。
院子里一群人忙前忙后,伺候的小丫头们不断端着带血的水盆出来,隔了老远,都能听见温惕的惨叫。
白堕推门进去,郎中正在爷上药。
他两步推开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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