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探手把温惕从床上拽起来,抬手就是一拳。
满屋子的人都被他打懵了,温惕更是吓得连声都忘了出。
白堕:「接着哭。」
「啊?」温惕呆呆地看着他。
白堕反手一拳又把他打进了床里,「我还以为谁在里面生孩子呢!娇气个什么劲!」
「姓白的,这里可是温家,你怎么敢……」这下温惕彻底傻了。
「我有什么不敢!」白堕逼近了一步,凶如恶鬼:「挨了几鞭子,就算受委屈了?跟因为你黑心而被毁掉的那些酒比,这点伤算个屁!除了坑家里的钱、到处惹祸、捅了娄子就哭以外,你还能干点什么?温慎真是多余给你擦屁股。」
他越说越气,直接把温惕从床上扯了下来,「黔阳城就这么大,哪个有钱人和付绍桐没些关系?你现在给我爬过去看看,你四哥的膝盖是不是都磨破了,才求得那些人愿意当些钱给他,来救你们娘俩!现在,滚去陪你四哥跪着,他不起,你就不准起!」
白堕说着,拽着他的后领把他往出拖。温惕被勒得险些背过气去,拼了命从他手底下挣出来,咳嗽着吼:「我跟你去不就完了吗!」
白堕抬手作势又要打爷忙抱着头,逃出门去。
两人进到老夫人的院子时,温慎正跪在正中的地砖上。夜风清冷,他指节都已经冻得泛白了。但是看到白堕之后,东家的气势却是少分未减,他锁起眉,问:「不是说让你躲起来吗?」
「起来起来,」白堕像是没听见一样,几步过去拉他,「又没人看着,你跪这么板正做什么?」
温慎拂掉他的手,「我这么做,是为了让母亲解气,和有没有人看着无关。」
「解气?」白堕哼一声,「有让她解气的!」言罢,他抬腿爷踹跪在了地上。
不待她说话,白堕便抢着弯腰一拱手:「老夫人,听说您晨起的时候找我了?」
「好啊,还敢回来。」老夫人拿拐棍敲着地。
白堕:「我压根儿就没走,今天还在酒坊做了一天的工,是要算月钱的。」
老夫人看了看温慎,有些不敢相信,她问:「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把他赶出去?」
温慎没回答之前,她就骂了起来:「李平夏那老混账,竟学会同我说慌了!老爷在的时候,我就说他不是个东西,老爷还不信,如今怎么着?欺负
起我们孤儿寡母来了吧?」
「母亲,不是李师傅的错,」温慎急着解释:「是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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