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担心,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结果一摇头,整个人瞬间向后栽去,两眼一闭,人事不省。
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锦苏仓皇的呼喊:「少爷?」
这两个字真不好,他迷迷糊糊地想。赶明儿得空,非得把这个毛病给她搬回来不可。
心里是这样想,可白堕再一睁眼,见到锦苏放下药碗,叫自己少爷的时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锦苏探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复又在他眼前晃晃。白堕一把将她的手捉住,笑了:「看得见。」
「看得见也不用傻笑成这样啊。」锦苏打趣他。
「这么长时间了,难得醒过来见着的不是四哥那帮人,怎么也得高兴高兴。」白堕半撑起身子,顺口接了一句。
锦苏利落地塞了个枕头到他身后,让他靠得舒服些,才笑了起来,「长身玉立,琼珮珊珊,说他君子端方吧,偏偏又少年心性,骨相风清,这样的人哪里惹得你如此嫌弃啊?」.
「少年心性?」白堕靠得舒服,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四哥的手腕可厉害着呢。」
锦苏在他身边坐下,将药碗送到他手里,「前年,大年初二,二爷刚刚掌家,挂了满院的红灯笼,温掌柜在那日一身白衣踢上门来,打了家丁,砸了家宴,手持竹竿挑下了门楣上的半丈红绸,告诉所有人那日你是的头七。多亏他来了,我和三太太,才不必在满院的喜庆里,偷偷给你烧纸钱。」
这是段心酸往事,她讲完,却轻轻地笑了,「不管待旁人如何,但他对你,却总是少年意气在身的,所以少爷,这样朋友,值得交。」
她像是要提点些什么一样,白堕听懂了,扬头喝了药,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像从前那样,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的。」
锦苏听完,笑里带上了些许欣慰,她将碗收回来,便要去忙。
白堕一把拉住她,「苏姐姐,你之前说要同母亲商量的事,如何了?」
「嗯?」锦苏没反应过来。
白堕:「同我成亲的事。」
女孩子蓦地红了脸,先前她被逼得匆匆应下,但心里总不踏实,现下心里踏实了,却依然不大好意思,「还没来得及。」
「那便不要问了,这事交给我来操办。」他扬起脸来,笑得温柔至极,「你将心交给我,其他都不必再管了。」
酡红瞬间从脸
颊漫到了耳根,锦苏轻拂掉他的手,转身便出了门。她胸口通通跳得厉害,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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