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练三年才见火候。愣了一会儿,旋即低头撇了撇嘴,嘀咕道:“还真是无利不起早,这才寅时。”
修行最忌心浮气躁眼高手低,墨莉本就是个爱憎分明的性子,挺喜欢颇有男儿气的都督府千金,怕贪多嚼不烂,拢共就先教了她十招,黄婉宁就反反复复演练这十招,小侯爷哈欠连天地歪坐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看,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念叨些什么。
见陈无双推门走出来,百无聊赖的小侯爷从躺椅上一跃而起,舔着脸走上前谄笑道:“陈大哥睡得可好?我一大早就吩咐人去城外采摘野菜,在等半个多时辰就能回来,让膳房凉拌了,这东西早晨吃一口最好,许奉说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站在门前的蟒袍少年轻轻活动着筋骨,动作稍微一大,胸前伤处就隐隐作痛,龇牙咧嘴揶揄道:“又来一个无利不起早的,有钱的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许佑乾果然是有事相求,被陈无双一言点破也不着恼,踮起脚攀着他肩头努力把嘴凑到高他一头还多的少年耳边,鬼鬼祟祟道:“陈大哥,那不收拜师礼的老头教了我几天就跑,不如你教教我?我瞧着那手剑气成花的本事眼馋的很呐。”
陈无双没好气地把他手扒拉到一边,哼哼冷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刚喝了蛇羹,又惦记上我天香剑诀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拿不值钱的野菜跟我换世间绝顶的御剑术,是你疯了,还是觉得我被南疆玄蟒一尾巴抽傻了?”
嘴上讥讽,陈无双心里却忽然一动,身负三门顶尖御剑术,青冥剑诀是学自司天监的谷雨代为传授,虽说观星楼主的位子任谁看来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但自己毕竟不是陈家血脉,未得陈伯庸或者陈仲平首肯,不好轻易传给旁人;苏昆仑的剑十七更不用提,那位前辈性子倨傲喜怒无常,看顺眼了便是街头乞丐也愿意教,看不顺眼就是太子殿下都休想从嘴里听见半个字的褒贬;倒是确认了逢春公后人的身世之后,不用问过花扶疏,也能把天香剑诀传给小侯爷。
许佑乾这小子,是早就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不学剑意摘叶,只惦记剑气成花。
小侯爷一听陈大哥没有明确拒绝,立刻就心知肚明这事大有可为,欣喜非常地引着陈无双去树下躺椅坐定,从少年回到西苑静养伤势,那两个丫鬟就很有眼力劲地避了出去,许佑乾嘿嘿笑着泡了一壶茶,又拿衣襟兜了一大捧炒熟的豆子坐在少年身侧,大方道:“当然不是用野菜换,陈大哥尽管说,许家乃至整个岳阳城,只要是你看中的东西,倾家荡产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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