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其中灌了水银的骰子和庄家摇骰的手法自然不必多说,连带桌子和给赌客们喝的茶都有讲究,摇骰子的伙计装作漫不经心朝宋大佛爷的方向瞥了一眼,这道士明摆着是一只肥羊,手里的金瓜子少说能换二百两白银,且一看就是外乡人,不吃白不吃。
没想到想来宰起肥羊来心狠手辣的掌柜却微不可查地朝他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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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示意暂且不要使下三滥的手段,丁是丁卯是卯,那没看见孙澄音纸鹤传讯手段的庄家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毕竟生意是宋老板的,掌柜的不想挣这份钱,自己也省点事,看一众赌客各自押注,那笑吟吟的年轻道士没有急着下注,双手上上下下摇晃着骰盅,亮开嗓子喊道:“买定离手!”
半倚着柜台的宋大佛爷右手拇指挎着壶柄,一只手就足够捧着八角形银壶,歪着壶嘴喝了一口,目光一直在那位术法闻所未闻的道士身上若即若离,老话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可孙澄音的风度气派已然让他不敢轻视,再加上有意无意露了一手玄妙至极的纸鹤传讯,这就已然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如意坊掌柜浮想联翩,他不在乎年轻道士会赢会输,而是更好奇司天监那位声名与日俱增的公子爷会不会来。
想到这里,无论何时脸上都能瞧见亲善笑意的宋大佛爷,眯成两道缝隙的眼睛里掠过白驹过隙般的寒意,他可知道,现在有人对那谮穿蟒袍斩妖族的少年很不满意,甚至,动了杀心。
“开!三四六,十三点,大!”骰盅一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很多人往往从一踏进赌坊的门开始,就被贪念迷失了心智,胸中无数道经背的烂熟,孙澄音很是沉得住气,第一把并没有下注,单凭庄家摇骰时三枚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就听出了异常,轻笑一声摇摇头,往骰子里灌注水银是赌坊最常用的法子,灌了水银的骰子会重上几分,经过训练的庄家更容易控制骰子的点数,说想摇几点就摇出几点不容易,但想控制大小不难,手上有一两年功夫就能做到大差不差。
第二把,孙澄音不假思索随手丢出两颗金瓜子,押大。
见他终于出手下注,摇骰子的庄家再次借着拿手巾擦汗的动作瞥向掌柜,宋大佛爷举壶喝水,这是一个不太明显的信号,意思简洁明了,不管他是不是过江龙,送上门来的肉没道理不吃。心领神会的庄家迅速扫了一眼桌上零零散散的银两,下注的不只是年轻道士一个人,想吃下他那两粒黄澄澄看着就喜庆的金瓜子,也得先算清楚这一把整体是赚是赔,做庄家不只得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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