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夺理的道理,简单两句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只穿着一身普通灰色僧袍,并未身披袈裟的白马禅寺住持神僧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平静道:“那不是道理,更不是对芸芸众生一视同仁的佛祖偏心,而是命数。”
张正言吃吃冷笑,不屑道:“命数?那请神僧解惑,我的命数又是如何?”
老和尚看着他身上的挺括蟒袍会心一笑,“施主此生多半不能朝堂穿紫,却能贵不可言。无双公子天性跳脱,行事不拘一格每有出人意料之举,倘若他最终能···那施主就是替他收官落子的人,所以老僧才厚颜请施主来一趟藏经阁,只求能为老僧年纪尚幼的小师弟结一份善缘。”
不提别的,年轻书生对白马禅寺盛世受万众香火、乱世刚起就封山锁寺的行为很是瞧不起,天下道理相通,赌坊里最招人恨的就是赢了钱立马转身就走的货色。
张正言仍然冷笑不止,佛门修士跟道家修士一贯都爱卖弄机锋,要说白马禅寺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愿意相助陈无双,司天监上下还都笃信不疑,可穷酸书生根本就不知道老和尚口中年纪尚幼的小师弟是何许人也,结什么善缘?
空相神僧将视线投向窗外挺直的树木,淡然道:“老僧在有生之年愿意给无双公子当一座靠山,听空法师弟说如今接任观星楼主的陈无双做生意从来童叟无欺,那就希望,以后司天监能给老僧那小师弟当一座靠山,出家人本不该说这种俗话,可人情总是越走动越浓重。”
长舒一口气平稳住情绪,张正言抖手展开折扇轻轻摇动,道:“区区不才也曾跟无双公子做过一笔买卖,依他的性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神僧要谈生意,恐怕得先拿出诚意来。另外就是,神僧要司天监给令师弟做靠山,这话得跟观星楼主说去,与我说,恕在下爱莫能助。”
藏经阁里的折扇,似乎摇起窗外树叶晃动。
看吧,这就是江湖,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江湖。
所以已经如愿以偿跻身司天监的穷酸书生,从始至终初心不改,就是想给天下修士立个规矩,想给这不服管束的江湖套上个笼头,凭什么世间百姓有律法制约,而那些自诩除魔卫道的修士就能一言不合刀剑相向?
用老和尚刚才的话说,这他娘的就不是个道理。
可张正言就非要梗着脖子,跟江湖讲一讲这个道理!
空相神僧收回目光,由衷笑道:“前不久辞去国师之位后,老僧总觉得无所事事,静极思动,就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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