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凶残,但实在没想到真实的情况比传闻中糟糕不少。
不知道是章道萍的有意纵容还是无心导致了这等局面,总之凉州驻军好像是深湖底下缠绕成乱糟糟一团的大丛水草,各方散修世家的势力盘根错节,亲戚、故友关系一层套着一层,看了一遍驻军花名册的杨长生不禁哀声叹息,这他娘的就算是谢逸尘死而复生,没个三五年时间也没办法整顿出一支能上阵打仗的队伍来。
凉州如今已然是翻天覆地了,谢家的长子跟次子在清凉山为争兵权打得鸡飞狗跳,井水城那十几万兵力也不知道是各怀各的心思还是在等谢家最后谁出来做主,狗日的柳同昌派了三千骑兵在武威城外刺探虚实,说起骑兵,先帝景祯的二皇子练出来的数万精锐就在距离武威城很近的校尉坟,郭奉平还有近三十万人马驻扎在溱川。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这样的乱局里,要说司天监那位年轻观星楼主没在离开之前留下几手布置,杨长生死都不信。
好在,武威城目前倒是还算安稳,城外相邻的几处村镇百姓都收拾细软进城躲避即将到来的一场战乱,家有御财的还能寻个说得过去的落脚地方,日子拮据的就只好做了流民,正三品的凉州巡抚对此痛心疾首,亲自出面开仓放粮食、设棚施粥。
丁克恭在城中大庭广众之下痛哭了一场,说是如果以后朝廷因他擅自开仓放粮而怪罪下来,即便是他姓丁的满门抄斩不留活口,他也见不得子民挨饿受苦,这一来很快就赢得了不少民心拥护,巡抚大人跟流民吃一样的米粥度日,声望一时无两。
杨长生冷眼看着他稍显拙劣的表演,这种做法相比谢逸尘当年每逢有将士战死就在雍州城设下灵棚痛不欲生大哭的手段差了些,主要是他知道,巡抚大人在城中吃一碗粥,回了府邸照样喝着流香江上六十两银子一坛的玉庭春听曲。
不过一路从京都到武威城,青槐关守军也好,或是郭奉平、柳同昌麾下的兵士也好,倒是谁都没拦着元玺皇帝的圣旨,奉命传旨的中年太监战战兢兢到了武威城,短短几天时间瘦了快十斤,只是没敢提那道圣旨已经被人看了五六次。
旨意是传给凉州巡抚、都督二人,命他们全力配合杨长生,不惜一切代价收拢谢逸尘旧部边军,两人倒是立刻就摆出了态度,声称武威城一应权柄都可以暂时交给杨将军统制,杨长生没有傻到看不出这是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私下里却开始琢磨别的法子。
奇怪的是,在这种哪怕是有治国能臣之称的首辅杨公都会觉得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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