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不出来了,从昨天饿到现在,还想再吃一碗豆腐花。”
杨长生深深看了他几眼,随即打量四周,以他四境的修为自然能察觉到附近确实没有人盯梢,于是点了点头,让店家再盛两碗豆腐脑来,外加几个刚出炉的烧饼,一顿饱饭能换来些自己不知道的消息,他觉得很实惠,“哦?周兄是说,武威城有人在暗中招兵买马?”
周叙小口小口咬着烧饼,细嚼慢咽,等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才笑道:“将军以为,巡抚大人真是看不得流民挨饿受苦才开仓放粮?他这是两头坐着无本的买卖,一头开大周的仓、放大周的粮为自己收买人心;另一头卖着大周的官帽子换些值钱的物件,再让人拿去楚州岳阳城换银子,最后拿银子换成效忠自己的兵马,啧啧,能当上正三品的紫袍大吏,委实是个有本事的。”
杨长生顿时心下一凛,如果周叙所说的不假,那仅凭巡抚一人之力绝对办不成这件事,其中必然有章道萍的默许,也就是说,凉州这两位是穿一条裤子的,所图必然不小。
如今武威城开仓放粮赈济流民的事情不必刻意推波助澜也能传出去,左近流民蜂拥而来,城中人口只会日益增多,这么以来,丁克恭足不出户就可以从中挑选青壮为己所用,而且,能想到拿大周官帽子迂回换成钱财这一步,显然他已经谈不上半点对天家李姓的忠心了,至于是想浑水摸鱼等待自立的时机,还是想着加重自己投靠柳同昌的砝码,暂时不好确定。
趁他皱眉沉思的功夫,周叙风卷残云般吃下两个烧饼一碗豆腐花,心满意足抹了抹嘴,坦然轻声问道:“听说杨将军在井水城南临阵违抗谢逸尘将令,率一万拨云营将士回返北境,周某想问一问,将军此举是效忠于大周朝廷,还是心系雍州百姓安危?”
杨长生不动声色哼了一声,“有何区别?”
周叙看了眼忙忙碌碌的店家,笑道:“区别大了。周某不吃白食,蒙将军请了一顿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点不值一提的馊主意,将军若是有兴致听一听,咱们换个地方如何?”
杨长生犹豫片刻,论战阵本事,他要杀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人易如反掌,但要论起心眼来,三个他也不见得是一个读书人的对手,索性就点头答应,跟在周叙身后绕过几条小巷,到了一处偏僻冷清的小院。
以杨长生的眼光看,这座院子里唯一还能值点银子的,也就是拴在树下的一匹瘦马。
“周兄买马,这是有远行的打算?”
周叙从屋子里搬出两张椅子来,蹲在地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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