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个眉目之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士子扬声道:“先生刚才所说的故事都是野史里摘出来的,没有新意也难以考究真伪,我等耳朵都生出茧子来了,哪个愿意听这些?会不会说镇国公爷的段子,说得好了,重重有赏!”
那说书先生不急不慢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笑着拱手道:“老朽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蹉跎半生考不中个光耀门楣的功名,就靠着口舌利落挣一碗饭养活儿女,自然是会说的。不知这位公子想听镇国公爷的哪一段?是三剑除妖一等风流,是身着蟒袍斩玄蟒,还是阵斩逆贼谢逸尘?”
吴廷声不自觉微微皱眉,下意识去看元玺皇帝的脸色,却见李敬辉面带微笑,似乎心情不错。
那少年士子嗤笑一声,答道:“那些也都听了百八十遍,我说的都未必比你差。先生还是说些新鲜的,我等来花银子无非就是图个乐呵,便是现胡编出个故事了也好。”
说书先生也不恼,笑呵呵道:“老朽还真有个京都城其余说书人不会说的段子,不过镇国公爷在这段故事里吃了大亏,说起来不如前面那些段子振奋人心,公子要是不介意,老朽说一段也无妨。”
李敬辉一挑眉,轻声道:“赏。”
吴廷声立即探手进袖子,摸到一锭十两重的银子,犹豫了一下,又换成一锭五两重的,轻轻抖手一抛,落在说书先生面前的长条桌上,“先生说得好了,还有厚赏。”
有他这一出手,那位少年士子立刻住了嘴,现在物价涨的人心惶惶,兜里的银子虽说揣一天就不值钱一天,但总归留着心里也踏实,有人愿意当冤大头请客,他们这些读书人乐得跟着沾光。
说书先生一挥大袖,不着痕迹地将那锭银子收起来,笑逐颜开再一拍醒木,“诸位贵人且听,老朽这回要说的,是镇国公爷去年出京闯荡江湖时,与燕州驻仙山修士结下梁子的因果始末。”
这位说书人好像亲眼所见一般,绘声绘色说起当日陈无双与司天监剑侍谷雨,在楚州拜相山下卷进一场驻仙山弟子与独臂高人打斗的风波,而后那独臂高人是如何往陈无双身上甩了一口黑锅,驻仙山那位姓赵的女子剑修又是如何怀恨在心穷追不舍。
说到山神像前,毫无半点真气修为的陈无双硬接了驻仙山五品剑修孙清河一剑,身受重伤,吴廷声瞧见陛下的笑意越发浓郁,竟然吃茶楼的几样零嘴都津津有味,而茶楼中的读书人则开始交头接耳,那少年士子满脸不忿地冷哼一声,“驻仙山的人,好不讲理!”
说书先生没有管一众客官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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