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大内和观星楼都没有留下相关记载。
所以,后人多以为陈家一等镇国公的爵位,是靠着为大周镇压气运的手段得来,如此一来,司天监观星楼才蒙上一层神秘色彩,据说世代相传的异宝周天星盘妙用无穷,甚至可以主导王朝的兴衰变化,至于江湖对司天监的敬重,则大半是因为陈家的青冥剑诀威名赫赫,历代观星楼主都是实打实的五境宗师,每一代都会有如陈仲平这等踏足十一品凌虚境的真正高人坐镇。
李敬廷嘿笑两声,“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如果陈玄素愿意,他会是大周第一位飞升的修士。他不仅不肯飞升成仙人,还用那座大阵阻隔了仙凡通途,当然,这样能够保证在大阵破败之前断绝了上界仙人窥测凡间的可能,可惜同样也断绝了修士渡劫飞升的道路。故此,那座大阵的阵图才会被毁得不剩半点蛛丝马迹,这些事情一旦传扬出去,陈家就要承受整个江湖的敌意,那一等镇国公的爵位啊,赏的轻了,给个异姓王也不过分。”
此时的元玺皇帝根本顾不上再心惊,他紧皱眉头沉思,心道父皇是一定知道其中因果的,可为何在弥留之际只字不提?是觉得没必要再提了,还是觉得···
宁王殿下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笑意中有些发自肺腑的怜悯,“不必想了。知道为什么从小父皇就不太喜欢你吗?就是因为咱们这些天家贵胄里,你仅次于明妍那丫头,是第二个最不会揣测父皇心思的人,明妍还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嘛,太聪明的女孩子总是不讨喜。”
李敬辉愣了一愣,没有从他刚才的话里听出哪怕一丝的嘲讽。
云彩飘远,弯月重新把清冷光辉洒向金水河水面,李敬廷自言自语道:“我在江州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孙家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之久,不管谁去做巡抚都得看我外公的脸色行事,再加上我有这个藩王的称号,其实没必要急着回京来蹚浑水,可是啊,我很怕父皇会得偿所愿。”
元玺皇帝更是疑惑不解,他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事情发展到哪一步才是先帝得偿所愿。
李敬廷继续道:“你以为现在的司天监江河日下,远不如以前?恰恰相反,即便陈玄素当年是学贯古今的十二品陆地神仙,他做事情也只能依靠一人之力,你可以小看陈无双,但要是小看了陈无双能够动用的力量,那可就再愚蠢不过了。他去年出京时,苏慕仙就把随身佩剑惊鸿送给了他,那柄两尺七寸的名剑应该在陈仲平身上,可苏慕仙所豢养的凶兽山君,一直跟在陈无双身边,昭然若揭的事情,如果陈无双有危及到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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