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鄙视自己,怎么就忍不住睡了这么道狗皮贴。
“大人,都说思来居要大换血,可是真的?大家都惴惴的,我听了也三魂走七魄,所以想出这个法子来求求大人。”
凤栖梧奇道:“这和你什么相干,我的事你少管,没罚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想为旁人求情?”
“怎么能和我不相干!头是我起的,祸是我挑的,倒让别人担干系不成?那也太孬了!”索欢急道:“再者,好不容易酒桌子上喝出来感情,该不给我穿小鞋了,大人一下子全打发走,新来的谁知是不是魑魅魍魉,只怕思来居更没有我站脚的地方了。还有,新人一时三刻把不住大人的脉,大人也不知他们性情,万一是那盗跖之徒,把我偷去卖了倒没什么,横竖不值几个钱,若把大人书房里的金珠子、银宝贝偷出去卖了,那才可哭可叹呢!”
没读半篇书,说得头头是道,若读了书,那还了得。凤栖梧挑了索欢的脸,揉一下唇瓣,道:“满嘴歪话。”
索欢抓住凤栖梧的手道:“话歪理不歪!”他一心只不想让秦风走,见凤栖梧没有正面回答,心里焦急,无法可想之下只能勾住他脖子摇来摇去:“大人——”又一叠声撒娇:“大人大人大人大人!!!”
一个男人这么着也真好意思,好在凤栖梧挺吃这一套,并且也没想过什么“大换血”,不过是处置几个过头的做榜样罢了。他握了索欢乱扭的腰杆,拍一下道:“这么挂着成什么样子,你下去,依你就是了。”
索欢自以为讨了个大情儿,简直喜出望外,笑嘻嘻地用额头蹭一蹭凤栖梧方才松开,又见凤栖梧梳得齐整的鬓发变得微蓬,自额角上不经意地搭下一绺,大约是自己给摇下来的,他急着走,不曾留意,就赶忙拉住道:“大人头发乱了,我给您理一理。”
凤栖梧一模额角,点点头,寻了个敞亮地儿坐下。虽说是理一理,却见索欢捧着雕花镜,捡了头油,茉莉水,芦荟膏并其他一些东西来。凤栖梧笑道:“杂货郎,敢情平日里你都这样梳头。”
“您找个同我一般的杂货郎试试看!”索欢将所有物品一一排开陈列,亦玩笑道:“客人要哪个,自己选。”
凤栖梧点着芦荟膏,“就这个,用多了串味道。”索欢立即取下他的发冠,解开发带,一把凉滑的头发蓦地散逸开,乌黑顺直,仅看着便是一种享受。索欢笑笑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将脸贴在他发上,惬意地长声舒气。
“你快些,我还有事。”凤栖梧微笑着,动动肩头示意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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