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地轻轻蹭一蹭,像只惹人疼的小宠物。
凤栖梧静静抱着他,听他轻柔如梦呓道:“大人的头发好香。身上,也香……”感觉脖子根部的皮肤被轻轻噬咬一口,垂眸看,他已经将脸埋进了自己的领口里。
他笑笑,将索欢拉出来,附耳轻声道:“大天白日别说这些,等晚上。”
索欢闻言腮上微红,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凤栖梧,“那你要来。”知道他这几天事情多,怕说一遍会被忘记,便又加重语气说一遍:“你要来……”
像是有无限的期待。
“好。”凤栖梧摸摸他的脑袋,看模样是必须要走了,索欢起身,恋恋不舍地送出门去,还是不舍,又陪着走一段,直送出思来居。
“你回去,早春风大,别又着风了。”凤栖梧见他还不住脚,想起之前他说实实在在是发过烧,便不准他再送。
索欢低下头去,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在思来居大门口告诉凤栖梧为什么会发烧。
……那些东西射太深,不清理干净,是会发热的……
凤栖梧不知道这些,只道他身体弱爱生病,就沉吟一下,笑道:“东风恶,欢情薄,病魂常似秋千索。”(改自唐婉《钗头凤》)
这意思是明明白白戏谑他多病。
索欢没读过书,听到“欢”和“索”,又听“恶”“薄”“病魂”之类的不吉字眼,心中不乐,驳道:“我的名字可不是这般解的。有‘无忧’,所以有‘索欢’,离于爱者,无忧无怖,才说大人有文采,却连这样现成的对子也看不出么?”
经他一提,凤栖梧才发现果然如此。“无忧”可理解为“离愁”,与“索欢”字面上的相生相对,饶有意趣。除此之外,这几字内涵上也大可玩味,有佛偈云:
由爱故生忧,
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
无忧亦无怖。
“无忧”生于“离爱”,而他是“索欢”,一个“索”字,主动、强求、贪婪之态呼之欲出,注定不能“无忧无怖”,反“多愁多怖、多灾多病”,人生八苦,世间七罪,一下子就占了好几样。
凤栖梧掂着他的下巴看了又看,道:“你还不高兴,照你自己说的解来意头并不比我说的好,你一个小倌化用佛偈取名,和尚们知道了要跳脚。”
索欢挥挥手,不屑道:“谁管佛偈不佛偈,我只根据无忧取个名字,以示珍重罢了。再说,我不叫索欢,难道要叫‘离欢’‘弃欢’‘厌欢’?妓嘛,自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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