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话辞确有可疼可炫之处,景汐侯爷已是江南东西两路十四州内数一数二的俊才,他那幺儿更是天赋灵犀、一点即透,年方八岁,诗书画乐字,皆可称道。”
“别说大概,往细了说!景三公子天悟神聪,人所共知的,小老板既与那殷德侯是同乡,肯定接触过,说些我们不知道的!”
卖酒小哥摆手,“虽是同乡,一个人间贵胄,一个黄泥小民,怎么能有接触?”却不愿败客人的兴致,运神一想,笑道:“有了,印象深刻却是一件极普通的事,你们听不听?”
众人连连点头:“怎么不听!”身体前倾,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只听那小哥絮絮道来:
“家父曾是江宁府境内的名厨,在七星斋里做掌勺师傅。我当时十二岁,还喜欢搓泥巴条儿的年纪,常跑到七星斋后厨里蹭吃蹭喝,老板也不管,只在忙的时候唤我做跑堂。那一天,也是个客满为患的日子,我小孩子劳累不得,送了几回菜,就钻到角落里打盹儿,醒来后,发现堂倌儿们愁眉苦脸,老板娘骂骂咧咧,满满的客人都不知哪里去了,几个泥瓦匠人站在酒楼里最大最堂皇的一堵墙下面和老板讨价还价。”
“怎么回事?”
小哥眯眼一笑:“对呀,我当时也这样问,堂倌儿们拉住我,说:嘘,别提了,今天运道背着呢——方才一群少年人来打尖儿,麻衣草鞋的,每人只要一碗清水面。客人这样多,谁顾得上几碗清水面嘛,动作就略慢了些。嘿!一伙人年纪轻、脾气大,催促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师傅们当然忙着煮好啊!谁知忙中出错,叫其中一碗飘进柴灰,我们没注意就端了上去,结果他们恶霸似的跟我们拍桌子,逼我们换一碗。——我的爷!清水面,能赚你几个钱,还叫我们换!掌柜的当然不愿意,掌柜夫人帮了几句嘴……女人嘛,说话不大中听……嗨,你还小,说了也不懂!
——我就问:他们发火闹事啦?
哟!闹事还好些!堂倌指着那堵墙说:你瞧,他们中的一个人取了笔出来,写的一首小令,听说是讽刺我们掌柜的贪图小利,写完就走,面也不吃了,真怀疑他们是不是福临楼派来坑害咱们的!掌柜正要停业换墙呢!”
高个书生很有兴致问一问,打断道:“写的却是什么,这样厉害,竟逼得老板换墙?”
小哥摇摇头:“彼时不认几个字,看不懂,也不感兴趣,只听说满楼食客看到那首令,笑得哎呦不止,跺脚声险些将七星斋震垮,老板脸上没光,可不得换墙么?”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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