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句:
千年总道离别苦,却怎如,黄沙漫漫,吹断薄魂归乡路。
写完,搁笔,环着他道:“如此,不花哨也不过于素淡。”
索欢打量着那只风筝,白纸黑字,字迹勾连,疏密有致,看了半晌,夸赞:“好看。”凤栖梧一笑,捏他的脸,“画儿也罢了,这个你看懂什么了,就乱说好看。”
索欢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只要你做的,不拘什么都好看。”而后坚定地点点头:“就是好看!”
“奉承话。”虽如此说,却是满面春风,显是被奉承到了心坎儿里。他拿着风筝给索欢,哄骗道:“不是好意思呢,你去放了,病自然就好了。”又看了眼窗外晃眼的阳光,说:“近几日没有风,或可到摘星台上边,方能放得起来,等会子叫人带你去,高高的放,不愁它飞不远。”
病好不好和风筝有甚关碍,索欢不过闲来耍着顽,并不当真,而且他听说凤栖梧随便一副字就可以狠卖一笔钱,心下很舍不得,脚下就磨磨蹭蹭的。耐不得听他安排得极妥当,不忍拂他好意,心一横,脚一跺,“我这就去!”生怕自己脚步慢了要后悔。
凤栖梧念索欢胡跑了一上午,现在将到午时,摘星台又远,他的病也未全好,不欲使他过累,便拉住道:“你歇会儿,花脸猫似的往哪里去。”
一听脸花,他立马丢下风筝冲到镜子前,见薄粉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鼻梁上的淤青来,顿时大惊失色,捂住脸一头扎进床帐子,埋怨道:“什么时候的事?大人怎么不早说?若这丑模样他们都瞧见了,我没脸再出去。”
这人忒爱美,凤栖梧早知他会有反应,却不想这样大,当下苦笑着撩开床帐,见索欢横躺在褥上,整个脑袋钻入叠好的被里,听见自己来了,双臂反更牢地压住被面。
他却不去拉他,只道:“不出来我搔你胳肢窝了。”索欢手臂半举,正是没有防备的状态,而且他身体敏感,浑身都是痒痒肉,不说出来还好,一经人说即便不碰也能呵呵呵自笑一阵。
凤栖梧深知这点,手指只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肚子,他便受刺激似的护住腹部,侧着身体蜷起来。凤栖梧觉得好玩,便又戳他一下,这下更不得了,整个人都坐起来,大笑着抱住凤栖梧的手,“好了好了,我出来还不行么?”
凤栖梧道:“现在才出来,晚了!”抽手便往他身上招呼,揉搔的全是最不能碰的地方,脖根,腰腿,腹部,腋下,索欢又笑又叫,朝床角爬,被凤栖梧拖回来半压在身下,这下无处可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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