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袖子,说:“他说得在理,反正阁里四公子的位置从未满员过,这次就一气儿提上四位公子,博个四方俱全的好彩头儿吧!”
青黛拉起喜来:“你糊涂,跟他们闹什么,他们小孩子不懂其中的利害,你也不懂?”转头示意他三人起来,叹道:“这么和你们说吧,不是我避嫌,也并非瞧不起坠雁,历来南风妖孽多出公子之位,为何?因为少爷极少与客人同宿,这重任便落到名位最高的公子身上,这就要求他们既要八面玲珑、随机应变,又要个性鲜明,房中手段了得,除非是鸣琅那种仅凭外貌就倾尽天下的美人,平平庸庸谁能稳占公子之位?你们要犯的错还多着呢——不要怕犯错,重要的是从每一次错误中汲取经验。坠雁是从不犯错,不犯错但就是不出色,他的资质仅限于优伶罢了,若还将他往上提,只能让他无所适从,变相地害了他而已。何况你们也说,南风阁一向‘鞘’多‘刃’少,就没想过为什么么?若四位公子‘刃’就占去一半,看似平衡实则与客人需求不符,那才是真正的不平衡。”
雀、猊听了这番话晓得自己也是公子,惊喜之余不免紧张,也明白了青黛对坠雁的苦心,都同声说“谨奉少爷教诲”,只双天一味固执道:“坠雁对双天有恩,双天绝不敢居于之上,请青黛少爷将我也定为优伶。”说罢叩首,久久不起身。
青黛见他态度决然,实不能勉强,也只能随他了。雀、猊、天这才对上首衣冠行大礼,敬香,因明日还有“亮相”、“见客”等繁文缛节,青黛让他们先回去好生准备。
一出宣花观,双天便揪下一朵花簪在发冠上,打了一声长哨,简直喜形于色。金猊看不起他胸无大志,冷笑道:“我知道,你不过性子野,不愿进入内院被门禁约束,优伶是最自由的,只要和管事的说一声,给两个银子,轻裘快马的就出去了。哼,你倒巧,拿坠雁说事儿——这我不管,下次你若还敢把我拖下水,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客气过吗?方才那是客气?”双天白他一眼,一手揽住玄雀消瘦的肩膀,抱住亲一口道:“还是玄雀最好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像有些人,拐着弯给人下绊子,‘苍蝇掉进饭碗里——恶心’!”
“那也比有些人咸菜疙瘩上不了席面的好,我可提醒你,现在我是公子你是优伶,嘴巴放干净点儿!”
“嗬,好大一位公子,急吼吼地摆谱儿给谁看?没听见说么,公子不是好当的,仔细死在床上,那才是有命耕耘没命享!”双天恶毒地讥讽,金猊却轻蔑挑唇:“做公子的也不止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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