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栗,觉得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公主害怕就不要去想,与其自寻烦恼,不如顺其自然。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得再完美,打算再周全,终究派不上用场。所以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每天吃饱喝足,一切都会好的。”
典型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索欢不仅不为自己担忧,还劝暝华也别担忧,暝华无力,她原想说服他与自己联手,一个搞定西尤,一个搞定汗王,也不为什么,只是让日子舒坦些,但索欢稀泥糊不上墙,好像根本没这意识。
“公主别失望,许是你高看了,我搞不定西尤。”索欢是那样淡淡的语气:“我搞不定西尤,他骨子里就不好我这口,眼睛也许会一时迷惑,但骨头里的东西不会改变。这种人我知道,心、意、神永远在对手身上,高度自我肯定,只被同类吸引,那种混杂着欣赏、相惜、相杀的复杂快感,会占据他们的所有,永不为羽翼下的弱者流连。”
“公子就这般笃定?”
索欢垂首含笑,不做回复。
他每天就是与各种人打交道,怎么能不笃定,暝华想了一会,不再细问,半晌,笑道:“明早我要去大泽洼地。”
“哦?”索欢有些惊讶,一忖,马上又不惊讶了,点头赞同道:“也好,是该去。公主有安南王爷那样的父亲,马背上的功夫必定十分了得的。”
想到幼年父亲如何教习马术,暝华显得很开心,又有些感伤,叹道:“本宫的父王也老啦,再见不到从前的样子,英雄暮年,是儿女为他增光的时候,我嫁不了宰相,但愿嫁一位异族之王,能使他老怀稍慰。”
安南王如何不知呼古都年岁,作为人父怎会欣慰?索欢有些心疼,心疼身边的女子,明明那般无奈,那般不满意,却找尽理由宽慰自己;她如此年轻,如此美丽,会骑马射箭,会品评书画,还对爱情抱着无限的憧憬。索欢真心疼她,即便知道她最终会被救走,在这一刻,还是心疼她。
索欢以前不怎么心疼人的。比这惨、比这绝、比这不公道的事情他见多了。南风阁里有位老清倌,一生等着最初与他盟誓的年轻人,他借了阁里一大笔钱给他,为此走不掉了。他干着最苦的活儿,吃着最差的粮食,帮下人们洗衣,倒马桶,但就是不接客——死也不接,所以成了阁里年纪最大的清倌,成了笑话。他原算美貌,却被岁月和劳苦糟践得不成样子,阁里嫌他有碍瞻观,前两年才将他赶出去。他出去那日,索欢都没告诉他:我见过你的那个年轻人,他信守誓言发达了,但他好像不愿意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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