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发达起源于一个小倌,他和以前一样恋慕年轻漂亮的少年,但就是不记得你了。
索欢也曾狠狠地笑话过他,故意扔个饼子在地上,看他捡不捡,若捡了,就摇头晃脑地说:可怜啊可怜。若不捡……不,他总会捡,因为他饿。
索欢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心硬得像石头,把外人和内人分得很开,对外人,他是死活不与我相干,只有对内人,他才会施与一丝温柔。
但现在不一样了,除了对西尤装模做样,他的语声总带点柔和的,眼神软软的,像盛满许多丰盈美好的情感。
他开始善意看待这人世了,只有充满感激的心才会如此。
“他老人家的身子怎么样了?听说因为公主有功,荣及父兄,世子已经提前接印袭爵,老王爷总算可以放心颐养天年了。无忧说老人每日吃些温补药膳,最能养精神的;王爷早年落下的病根儿没有除,换季时难免疼痛,我有一张止痛方子,是碧梅谷梅神医开的,用了许多年,觉得很好,我明儿叫宛淳写下来,公主寄回岭城,有不妥处可叫大夫们添减些,料想无差。”
“碧梅谷么?医家圣地,其谷主更是有名的怪脾气,不死不救的,难得你能淘腾到他的方子。如此厚礼我真不想拒绝,只能代替父王谢谢你了。
索欢垂首一笑。暝华道:“其实我父王金戈铁马、荣华富贵都经历了,现在什么都看开了,他说一年有春夏秋冬,一生有生老病死,时序使然。可我总不忍看他被病痛折磨,他是个将军,保一方安宁,不能老了老了,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生。”
父女情深。索欢鼻子发酸,他想,无论如何也要配合凤栖梧把暝华带回去的。他原还有一丝不安——凤栖梧费尽心机救暝华,到底是出于兄长对小妹的保护,还是一点属于男人的爱怜,或者二者兼有。现在他确信这个娇蛮的女孩子内里善良又可爱,她值得更好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有主题,却不约而同地避开那个人。那是他们产生交集的楔子,却在如此良夜被两人默契地隐去,就好像生命中从未有一个凤栖梧让他们结识,就好像他们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对方存在的旧友一般。
如同那句:人世间所有的相识都是阔别重逢。
“夜很深了,公主还要早起,且回去歇下吧。”
暝华透过竹叶看一眼月亮,点点头。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顺着石子路走了这么远,置身于小片竹林中,竹枝悬在头顶,密匝匝遮住夜空。
一根细竹横在眉上,走过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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