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你没听见。”别过身子不理他。
西尤笑了笑,心里很不愿折了身段去迁就他,奈何天干物燥,这心里暴跳如雷,一阵阵的发紧。想到索欢大泽所为,与自己遥相呼应,机敏果敢,并非完全是个酒囊饭袋;又见他颈后红痕,映衬着雪白皮肤,真是个冰肌玉骨,不由得膝盖一屈便蹲下,伸手碰碰他的脸,问:“你怎的不出汗?”
宛淳见此,赶忙退下。才出去,就见哈刚木远远的望着这边长吁短叹,便踱步上前,嘻嘻笑道:“大日头底下横眉竖目,筋都暴起来了,仔细将军看见。”
哈刚一梗脖子,扬声道:“偏要他看见!”
宛淳忙拉他走,嗔怪道:“我的好大哥你怎么了,从前未见你这样,怎么这几日偏要做出这副面孔来?岂不知他好我才能光彩,大哥就算看我薄面,也不该这样。”
“谁不要他好了——”哈刚木抽出手,暴跳起来,“他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想怎样给个明白痛快话儿,难道咱们不允他?偏要那么样,我就看不惯!”
“怎么样?看不惯什么?”
哈刚一窒,也说不清怎么样,就觉得不像样,道:“我哪知道他怎么样,我只知道我看不惯将军旗纛渐倒的样子,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仗着大泽一点功劳勾引我家将军!”
宛淳凝神细听,听出许多不满,不禁辩道:“公子一贯怯弱,兼在大泽骇破了胆,从此学会乖乖做人,生怕惹大伙儿抱怨,惹将军不快。我天天儿看着,他躲将军都躲不及,还敢勾引他?——若非今日日头毒,他怕晒,早躲出去了,还能见到将军么?”
“你看看,看看,多可恶,既不愿意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非到现在才来装贞洁烈妇。我看那小子态度反复,做事可疑,肯定有图谋。丫头你帮我盯着他,我亏不了你。”
宛淳冷笑一声,道:“哈刚大人这话叫人好不明白,敢情迎也不是,躲也不是,亲近不是,回避也不是,反正不入你眼的,怎么着都有不是就是了。”说完竟走开,招呼都不打一个。
居然没人肯相信他,哈刚木心里不是滋味儿,直把嘴瘪到了脖子:“臭丫头太单纯,走着瞧,老子非揪住他的狐狸尾巴不可。”
不日驰入镇远,边城长官戒心奇重,在通关文牒上落了大印后再不肯见,唯恐他们多留一日,镇远便多一日危险。好在下面小官还肯尽心,聚在一起商议为使臣践行的份子钱,权当周全礼数撑场面。说句不好听的,边关一带多有摩擦,说不得以后还要见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