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朝雨哭笑不得,爷,人可是跟您当了三年夫妻啊,若连您的字都认不得,那才叫见鬼吧。
而此时的千夙,突然打了个喷嚏。
傅忠见她身穿低等的婢子粗衣,若不是那张貌美的脸,已与普通丫鬟无异,他不禁心疼。这就是他的嫡女,他一直忽略的嫡女。被欺负刁难至此,他却到今时今日才来管。
千夙最怕人家用可怜的眼神看她,活像她断了手断了腿似的。
“厨房的活儿不多,不累。权当学厨艺了。”
傅忠又是心酸又是难过。活了一把年纪,辨得了朝堂忠奸,却发现不了身边谁是人,谁是鬼,枉他还是百官之首。
如今正妻曹氏一门心思要离府,女儿也不愿多搭理他,算不算另一种妻离子散?
傅忠一下攥住女儿手腕:“走,跟爹回去。爹就是没了这张老脸,也得求贺东风把你放回家。”
千夙手腕上有一道鞭痕,被攥紧了疼得她脸都白了:“爹,先放手。”
傅忠这才发现不对劲,掀开她衣袖发现一道绽开皮的伤,当即气得胸口闷疼:“是不是姓贺的伤了你?”
“不是,是你宝贝儿子傅书。”千夙也不指望这所谓的爹会为了她,而找傅书算账。
傅忠大惊,一张老脸先是变青,再是变红,最后变白,可谓精彩纷呈。
然而千夙没时间跟他叙旧,只用又冷又毒的语气道:“傅书如今要娶那王惟馨,是他咎由自取。你儿子什么德行就不用我多说了。烂锅配烂盖,王惟馨配你儿子正好,省得去祸害别家的女儿。”
傅忠从未听女儿说过如此毒的话,一时愣住。
千夙却没停下,继续往下说:“我这一身的鞭伤,拜傅书所赐。你也别怪我不顾姐弟情义,要送衙门还是私了,你选吧。”
傅忠后退了两步,定定看着女儿。此刻竟发现,女儿那般陌生。
“怎么,爹这是怕了?”千夙冷笑着:“你若想我给他留点脸面,那就私了。要么一鞭抵十鞭,要么一鞭抵十两,如此便可两清。”
“你!”傅忠既觉她狠,又觉她可怜。说到底,还是那不肖子做得太过分。然让千夙回报傅书鞭子,傅忠担心傅书会撑不住。他缓了缓心里的震惊,这才安抚道:“爹会让他给你个交代。”
胶个屁的袋啊,胶袋!能动手谁要跟那怂货废话!
“弟弟马上大婚,想必爹也不想横生枝节。这样,明日你让傅书来还债,我抽完他鞭子还有些时日给他恢复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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