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送进洞房也不至于难看。”千夙凉凉地说道,似乎抽人鞭子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傅忠险些站不稳,她竟连亲爹的面子都不给。还真跟那贺东风一样嚣张。
“千夙……”
“爹别说了。明日要么见到傅书,要么见到银子。不然我就报官了。人证物证我手里都有,不信就试试看。”千夙说完这最后一句就跑了,留傅忠在风中凌乱。
下人们吃完饭后,千夙拉着花容云裳悄悄藏在园里一个幽静角落。
两块假山成了天然屏障,千夙跟她俩说:“等会儿给我数数身有多少痕子。一个点都不能放过,懂了吗?”
花容云裳吃了一惊:“主子这是?”
“明日丞相就要来赔我钱了,一个伤痕抵十两。你们别数漏了。”千夙肩上、手臂和后背最多痕子,腿上也有一些。
她背过身去,缓缓松开袍子,接着是里裳。
花容看着主子雪背上布满的印子,哽咽了。云裳的眼泪不住往下掉。一个痕子抵十两又如何,主子这还能恢复吗?
“别哭啊,快数数,等会儿连我腿上的一并数了,少一个都不行。”千夙有气无力道,眼皮已经耷拉着。
午后没有一丝风,只有蝉鸣声,千夙已经趴在那石块上闭着眼。
花容见她睡着,不忍吵醒她,只吩咐云裳道:“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取把扇子来,给主子扇风。趁这会儿厨房少活儿,让主子多睡会儿。”
云裳点点头,数完了千夙手臂和后背的痕子,小心地给她披上外袍,又蹲下去,轻轻地卷起她的裤腿来。
“二十四、二十五……”
贺东风本该午憩,不知是热的还是心烦,他如何都睡不着,索性走走。沿着主院的小径一路走,穿过花园和荷塘,竟差不多到了下人的院子。
下意识转过身去,他沿另一条分岔的小径走,走着走着,却听到假山后头有人声。
贺东风眯着眼靠近那假山,当见到里头的千夙半趴着,露出浑圆肩头和腿时,他沉了脸。然而她身上那些痕子又让他觉得刺眼。
“你在做何?”
云裳冷不防被吓到,欲尖叫时却见到王爷已站在主子身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绕进来的。
“傅、傅氏让奴婢给数数身上的痕子。”云裳硬着头皮道。
贺东风挑眉,这女人数清这些痕子干嘛?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又问云裳。
云裳不太确定这事能不能告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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