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王府里头衣裳不整,任是谁都会这么认为。”
以为你大爷!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那日是谁害得她来不及把衣裳弄好的?还不是因为他那咸猪手,才让她赶着溜的。
千夙忍无可忍:“就当奴婢偷人好了。那王爷可会承认,奴婢偷的人就是王爷?”
贺东风忍俊不禁,这女人,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他从椅子上站起,往她走过去,低头瞅着她:“本王没做过的事,如何承认?!”
他说没做过,呵呵哒。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爱偷腥!她这好歹都算他半个前妻吧,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有本事倒是不要吃她豆腐啊!
千夙嘴角一撇:“王爷光明磊落,不带如此耍赖的。王夫人若真拿此事做文章,不光王府蒙羞,相府也蒙了羞,傅书娶不了王姑娘,王爷损失不就大了?”
贺东风突然伸手捋她耳边的发丝:“于本王有何损失?”
“难道不是王爷促成了傅书与王姑娘的好姻缘?奴婢怎么记得,有个嬷嬷说了,他俩半夜私会,恰巧被王爷的人抓个现行?”她又不是傻的,她是设计了傅书和王惟馨私会被抓,然而派去的竹香还没上场呢,这事就被爆出来了。
不是贺渣渣干的,还会有谁那么快准狠?她虽不清楚贺渣渣为啥要这么干,却是知道贺渣渣这茬腹黑的。
贺东风勾起唇角。这女人精得跟狐狸似的,他是该赞她聪明好呢,还是该生气她当着他的面拆穿?论行事,她倒是赶上了他,这次配合得天衣无缝。
将千夙从地上拎起来,他含着笑意道:“即便你说的都对,然本王若不认那日假山后头的人是本王,你也要吃下这哑巴亏。”
千夙一时没注意自己与贺渣渣的距离已经这么近,只顾着让他承认这件事:“王爷若不认,那奴婢只好说假山后头另有其人了,到时候王爷头顶上跟草原一样,奴婢也不管了。”
贺东风没听明白什么叫头顶上跟草原一样,但一听就知道她威胁他。
他手下微微使劲,她被摁坐到矮榻上,此时才发现,他居然离她这么近了。坐在这榻上,她又挪不开,真是尬啊。
“你方才说,就当你偷的人是本王?嗯?”
这微哑的嗓音像羽毛拂过千夙的头顶,总觉得空气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因子。
“奴婢口误,口误,王爷高高在上,要什么美人没有,奴婢这身份怎么可能偷的人是王爷!”千夙堆着笑脸讨好道。
眼下说口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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