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贺东风捏着她下巴,那双烂如星河的眸子紧紧攫住她:“知道本王为何不认吗?”
千夙:“啊?”
贺东风一下将她压在榻上,脸离她不到一拳:“你要本王认下,也得本王做过。所谓窃玉偷香,得这样。”
话音才落,他的唇印上她光洁的脖颈,须臾便在上头留下一枚印记。
千夙觉得脖子像着火似的。居然又占她便宜,该死的贺渣渣。她想推开他,无奈他的胸膛像铁板一样。
贺东风享受着软玉在怀,嗓音越发沉哑:“要本王帮你?嗯?”
嗯什么嗯!你以为你是那什么里头霸道总裁么?接下来是不是来几句经典语录?什么“女人,你惹到我了”、什么“女人,你死定了”之类的。
哼!老娘早就不是少女怀春了,可不吃霸总这一套,少来蒙她。
千夙曲起腿往前撞。
贺东风快速闪开。这女人真狠!若不是闪得快,只怕他最弱那处要废一些时日了。
千夙趁着他闪开的空档,翻身下榻,退到书桌边上,恨不得离贺渣渣十万八千里远。这人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老拿她开刀,明明他那么多女人给他泄火了。
贺东风落座矮榻,一张阴柔的脸已恢复往常的清冷。只不过那双眸底,还余一丝玩兴未及散去。
“你若答应本王一件事,这傅书与王惟馨的婚事该如何还如何,本王会帮你解决王夫人。”
条件交换?贺渣渣不会耍她吧?
千夙便问:“是什么事?”
贺东风状似无意道:“再几日便七夕,今年的乞巧女儿节大会轮到晋王府操办……”
千夙一惊,不会叫她来操办吧?那不得忙死去?她一下便摆手拒绝:“王爷,奴婢实在担当不起如此重任。”
“担不起也得担。本王叫人操持好大会一应之事,你只需参加并夺得名次即可。若敢丢王府的脸颗粒无收,那便你自个儿应下这偷人的事。”贺东风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原来这大雁朝也有乞巧节的习俗。然而这女儿节大会到底是比试些什么,她很懵圈的好吧,叫她去参加,不是班门弄斧么?
千夙蹙着眉认真说道:“王爷,这雁京才女济济,奴婢恐怕……”
“叫你参加便参加,何来这么多废话?”贺东风有些不悦了。
这女人就是会拂他的意。她自及笄后又缺席了哪年的女儿节大会?从前她怎么就不怕才女济济人家会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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