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我也去瞧瞧。”
庒琂扭捏半眼,道:“不安心看戏,仔细老太太说你。”再示意向庄璞望了望:“你瞧二哥哥多安心。”
庄玳这才安静了下来。
眼下,又看到庄瑚的丫头刀凤从侧边走去,到庄瑚跟前,俯首旁耳跟她说些话。庄瑚低眉垂听,略略往庒琂这边望视。刀凤言语完毕,退下。
这些,庒琂哪里不知晓的,她也垂眼些许向庄瑚,有些做贼心虚之态。
再约么过两三出戏,庄璞的贴身小子叫财童的从外头怯怯诺诺小跑过来,小声给庄璞说事。庒琂略略听到些,不真切,只见庄璞一听,不由自主怒拍桌子。
这忽然响声,把上头的老太太跟众位太太吓到了。
郡主十分歉然,皱眉头向庄璞,示意注重。
庄璞知晓自己激动失了礼仪,稍稍收敛,转头对财童道:“你先去,叫关先生甭管了,我自有安排。”
如此,财童去了。
老太太浅显笑向庄璞,道:“没见你一日是安宁的,叫你太太时时刻刻操心。”
庄璞犯了错般低首。
庄玳在一侧起哄,对老太太等道:“二哥哥是狗拿耗子。才刚他房里的财童说,官里不管呢,他还要安排。老太太不放心,不如问问他到底是为了何事,好叫太太日后不操心。”
庄璞扬起手要打庄玳,庄玳一溜烟地跑去老太太处躲藏。
老太太护着道:“净是对自家兄弟不管不顾,又欺负你弟弟来。”再看一眼郡主,道:“好歹日里夜里提醒着。不求大富大贵,但求日日安宁,岁岁长健的好。”
郡主无地自容地道:“老太太说的是。”
庄璞看到他母亲郡主的窘态,有些不忍,热血方刚起身,移了座椅向前,略靠近老太太桌,道:“原也不是重要的,就是我看不下去。理应天下的事儿自有公理。”
老太太笑道:“你倒说说给我听,如道不出半点公理来,仔细我捶你。”
庄璞见老太太的话惹得众人发笑,便义正言辞说道:“我在西南蜀地有一个好友,姓关,为人极谦,不好争。十年前,他著有一本书稿,取名《据目岑》,书内谈及都是骇闻之说,也是劝说向善等论,后被众捧阅传的出来。不知怎么的被京都一个刘姓的狗爪窃走,改头换面,私自录印,差洋货通发入市,大大赚了些银子。关先生原是不知,后得友人提醒,查问才知晓真切。”
郡主鄙夷地道:“这与你有何相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