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璞道:“太太有所不知,不说我与关先生是挚友,但凡江湖不平,人人可插刀追讨相助。我天朝昭昭,岂能容得这些小人为非颠倒。再是纵容,中华祖德可不叫洋人耻笑了去。”
老太太笑道:“如此说,关先生与你是挚友,年纪应是相仿的,人家十年前著了书论,还是扬善。你竟半点比不得人家。亏得他小年纪有此胸怀。”
庄璞被老太太说羞了,挠挠头遮掩,才道:“可不是了,所以我才跟关先生好的来。才刚我没说完,我再接给老太太说。”因又道:“关先生原先想此书在蜀地传阅就罢了,当知被窃取,他也不打算追究。可刘姓者实是过份,窃取关先生的心血,着人加工打造,里头加许多不入流眼的晕色女闺段子,蒙昧民众,幸好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儿,不是关先生的。”
曹氏嗤鼻啐道:“这叫奸商佞盗,下流贱人的做派。”
幺姨娘笑道:“有话说,有得三生旺财,不过三辈灭顶。昭昭人心,自有神明公断。”
庄璞道:“姨娘知道我是不信神明的。关先生托了人找礼部的人,礼部搁了些时日,后又推脱,关先生打蜀地来京办事,得空一一查问,才知姓刘的窃书敢如此明目张胆,是有背后支持。”
老太太哼道:“关先生以卵击石,自讨没趣了。”
庄璞道:“可不是了。关先生知晓后,觉着就算了,便回蜀地。才回到呢,就给病倒了,倒不是因这事儿,是他时年小那时得的症候,以及当时写那书坐下的顽疾引起的。他家请个把大夫来看,也吃了药,总不见好,精神气儿更不用说了。哪知福祸两间,姓刘的得知关先生到京告过他,便差他妻子刘八月的哥哥,名叫长安的,据说跟官商有些勾当关系,如晋城、云院等,他赶至蜀地,也不顾关先生在病中,好生生恫吓一番,大致说该书利益牵扯到国子监,顺天府,礼部,吏部的人,户部也有参进去的,连礼部下属松江府一个小小的‘蒙牙’机构也有参与。让关先生小心舌头,此前,松江府那边的旧友找到‘蒙牙’机构理论,谁知那机构实在不要脸,光是包庇;数年前,松江窃书案闹得天下皆知,那姓勾的窃书贼便是那机构的门生。关先生心气儿本就高,哪里听得这些,便病得一发不可收拾,连日吐血。”
众人听庄璞如此说,皆悲叹不已。
庄璞又道:“许多好友知晓,都敢怒不敢言,爱莫能助。”
熹姨娘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关先生心能放宽些,病也不见得如此严重。”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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