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缘的意思道:“也好,那就回去几日。也就几日的事。”
再往下,曹氏留慧缘吃饭,慧缘婉拒了,便从北府出来,战战兢兢,犹犹豫豫,慢慢吞吞回镜花谢。
一路上,只勾头行走,但凡遇人来往,皆不敢回视招呼。
慧缘心里悲苦,实属身不由己。
今日在家里,再三拒绝曹氏的好意,曹氏后头不知为何竟撕破脸面,一定要为自己办婚姻大事,还非东府不可。慧缘当时也思虑过,再狠心拒绝曹氏,趁时带着父母远离此地,从此绝尽是非。但天不随愿,父亲病重,母亲也身子不大好,不说不能劳顿,就盘缠生活度日,日后都难以维持。
争执缓和之际,父亲呕血病危,幸得曹氏差贵圆玉圆去找大夫,又给钱两。里头种种,慧缘是无法选择。遂跟了曹氏回府,再想法子作打算。
目下回镜花谢,又该如何跟庒琂等人说呢?
本因谣言惹祸抽身离开,如今谣言真真要付诸实现了。如回去说实话,镜花谢的人质问道:既你因谣言去了,为何又回来了,还要跟大爷成亲?这不是想凤凰高枝么?
再想,众人必定把自己当是坏人!是她一直把镜花谢当成脚踏,找到机会登上富贵之门。再多的解释,也无法解释了。
思来想去,慧缘便走到一处池子边上,坐在石头上嘤嘤哭起来。
正这时,一阵口哨声传来,一晃眼功夫,见到曹氏的侄儿曹营官手拿一条马鞭,晃头甩脑的来,因听到慧缘哭,停下走过去。
曹营官认清慧缘,惊道:“你怎么在这里?”凑头过去,低声道:“你家姑娘找你一夜,现在还在找呢!”
慧缘赶紧把泪水收住,站起来,朝曹营官委一礼。
曹营官见到慧缘伤心,想安慰几句,又不敢亲近去。左右看看无人,道:“你遭谁欺负了?是不是三喜?我瞧那丫头嘴巴厉害的紧,你不必跟她置气。”
慧缘感激曹营官,勉强笑了回应。曹营官往日去镜花谢,大多爱与三喜闹,却不敢亲近慧缘。此方自有道理了,古往今来,有话“倾慕之,人远心近”。
慧缘再给曹营官一礼,道:“谢曹爷关心,我没事,也没人欺负我。只我想家了。出来散散心。”便走了。
曹营官听完,心中微震,一股怜爱之意油然生出。
望慧缘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别过曹营官,慧缘一头就回到镜花谢,心中也没一个应答的对策。
到了里头,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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