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听到鹦鹉在廊下扑打翅膀声。
慧缘不敢重步前行,先在院门外稍停,挨着在门边往里头瞧一眼,再进入。到了院子里,一眼醒目便看到那口天井,平日里搭理放好的盆子,凳子,现今也没人收拾了,胡乱停放在那里。是了,姑娘和子素都是小姐出身,三喜一人怎能忙得过来,或许三喜散惯了,不太注重。
慧缘不向里头走,倒往天井走去收拾一番。才刚利落,便听到三喜的声音在厅口传过来。
三喜欢喜道:“姑娘,慧缘回来了,慧缘回来了!”
庒琂与子素在里头刺绣闲聊寻找慧缘的事,不想三喜就叫起来了。她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一把子素拉起来,两人夺门而出。
到了门口,见到慧缘裙裤一手湿漉漉,准是知道她回到院中自主忙起来了。
庒琂一时难忍自持,双眼蒙起了雾来。
慧缘心中作虚,只低头向台阶上走去,到了庒琂面前,裙裤也不撩,直直跪下去。
庒琂此刻泪水已掉下,也不问话了,急急将她拉起来,因拉不动,子素和三喜赶着帮手。慧缘欲要磕头,几人极力扶住不给。
等慧缘被扶起,庒琂快速抹去泪水,一手挽住慧缘的手臂往里头走,道:“你什么都不必说,我知你的委屈。”
慧缘听得这些话,连忙挣脱庒琂的手,再是跪下,十分想坦白,包括曹氏跟自己定的事。尚未开口,三喜已嗔怪道:“要说对谁好,姑娘就对你跟子素姑娘好。为谁哭过的?瞧你这一来去的,把姑娘惹成什么样了。这会子才刚好你又来。”
如此说,慧缘便起来。
庒琂挽住她到炕上坐下,又让三喜去倒茶,慧缘拘谨,不让。
终究也得要说些话才妥,于是慧缘便眼泪一掉,道:“姑娘,我糊涂了。”
庒琂拍她的手,道:“如你什么都好,无论去哪里我都放心。我只怕你遇到不好的,叫我往后如何自处?不过无碍,你也回来了。”又喜不自胜叫三喜道:“三喜,你去给三哥哥说一声说慧缘回来了,让他不必找了。”
三喜爽朗应一声去了。
慧缘几欲开口主动说,又难以表达。而庒琂因她能回来已是万幸,半点不根究,也不打听追问,只在行动上处处关爱,处处体谅。
渐渐的,慧缘也不想说怎么个缘由走了,又怎么个缘由回来了。心里再琢磨等想到法子再跟姑娘说。
然而,慧缘回来这等事,北府的人知道。曹氏叮嘱过下人们不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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