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来,猛然抬头,眼睛直勾勾的望住庒琂。那会儿,他手里捧着一碗冰糖燕窝,要含口仰下。
当下,庄顼放下碗,指着庒琂示意,让她坐炕上来。
庒琂惊颤颤的走去,按他指的位置坐下。大奶奶倒没坐,笑吟吟立在一边伺候。
庄顼道:“镜花谢的妹妹极少来我这儿,今日怎么来了?”
显然,庄顼比平日清醒,知道她来自镜花谢,还知道喊声妹妹了。
庒琂提防的心宽松许多,笑道:“妹妹一向少出门,极少来跟哥哥照面问安。今日来,再给哥哥问好了。”说毕,起身端礼。
庄顼连忙摆手,道:“不消这样。我们园子里的人随意得很,出去见她们这些人,绑手绑脚,难得安乐。妹妹来了,当是在你家里一样,少拘谨。”
庒琂心里忽然觉得,这庄顼的思想性情倒和二爷庄璞相像,隐藏着桀骜不羁。她轻轻点头,复坐。
庄顼还真是不客气的,接着吃几碗东西,因看到还有剩的,又招呼庒琂吃。庒琂怎好意思?再说,那是药物呢。
大奶奶道:“这是药膳食物,是太太给爷备的,爷只管吃完。怎让姑娘吃它!”
庄顼昂头对大奶奶道:“说你不懂事,妹妹来我这儿,自然有好吃的给她吃。她来半日,你也没端茶给她。”
话语间,是责怪大奶奶不懂招待人。
才刚他还说自己园子的人随意呢,讽刺别人绑手绑脚,此刻,他还不是一样?可见,男子说话,说一套做一套,与人相比,别人不顺眼是一套,自己行事与别人相仿,倒自成一套,实际,五十步笑百步。
大奶奶窘态百露,赶紧叫蜜蜡备茶来。
茶来时,庄顼已吃完东西,下炕,要出去了。
大奶奶拦住他,道:“爷又要去哪儿?”
庄顼道:“妹妹来了,你招待便是。我跟妹妹不熟,也没什么话说的,你跟她熟,自然要跟她说话。你们说话,我留下听听不懂,没意思呢,我找有意思的玩去。”
大奶奶根本拦不住,庄顼已快步出去了。大奶奶跟到门口,道:“爷才刚吃了药,歇一日吧,又出去做什么!要是出去,好歹多穿一件儿衣裳。”
说罢,进来叫蜜蜡去找衣裳送给大爷。
等心神情绪稳定,大奶奶才转头对庒琂道:“让姑娘见笑了。”
庒琂笑道:“哪里!平常人家大凡过日子,便是如此吧!我在老家,我父亲母亲在时,也如此磕磕绊绊,说说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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