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走,甩开玉圆的手,道:“姐姐不告诉我,我哪里都不去。”
玉圆重脚一踏,道:“你何苦问我,你自己的人还不知道的?早回去了。”
庒琂不信,质问道:“那昨夜姐姐还说有人被剪舌头了,不是三喜么?”
玉圆镇定地回道:“姑娘昨夜跟太太吃酒,想是姑娘吃醉了发梦吧?我何曾说过?”
庒琂知她反嘴。是呢,一则,无证据说她说过,二则,话语情感过硬,她岂肯实说?
于是,庒琂哀求道:“自然与姐姐不相干。我的意思是,姐姐要是看到三喜有不好的,请与我说。得罪过姐姐的,我回去好好责罚她。”
玉圆笑道:“既然得罪我了,我为何还这么留意她?姑娘,不是我说句没人性的话,横竖我是个跑腿做事的人,你们做主子的招呼便罢了,哪里来功夫伺候你们身边的丫头去?你自个儿算算,是不是这理儿?”
庒琂听了,摇头无奈。
继而,往前走,也无心思再观看脚下周遭,心里越发担心三喜的处境。北府这次做作,遮遮掩掩,叫人难以捉摸,不知要怎么样处置自己跟三喜。
可又想,头夜至今,换她是玉圆,也未必敢实话说什么,更未必敢即刻放她回去。
毕竟,这等事见不得人,一旦放走自己和三喜,老太太那边是要告去的,届时,庄府乱上一阵难免。
曹氏怎会没想到这层?自然要将她再扣下。
而玉圆的回答肯定了这一点,遮遮掩掩,说内向外,言左语右,拉扯不相干的。
庒琂再想,等玉圆领自己到屋里,再想法子留住她,再好生求她,放不放自己出去无妨,至少要打听出三喜怎么样了,并且打听一下可有人知会子素自己出来那么久为何没回去。
终于,七拐八弯终于到了这地方。
这处地方,熟悉着呢!是头日被骗来的黑屋,屋里住个白影人。
身落在屋前,庒琂怯步不敢进。
玉圆又催促道:“姑娘怎么不进?”
庒琂嗫嚅道:“怎么又来这里?”
玉圆讥笑道:“姑娘昨夜睡的地方可暖和香软?可是留恋了?这里跟你睡的地方当然比不得,那是太太的小闺房,二姑娘三姑娘都没去过。姑娘睡一夜,该知足了。”
庒琂哪管什么小闺房大闺房的,此刻是想着屋子邪门,里头有东西呀!磨蹭了一会子,庒琂摇头摆身子地道:“姐姐,给我换一处地方吧,这屋我不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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