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圆拉住她,道:“姑娘,这儿收拾过了,比不上太太那屋子,可也能住。别为难我了,跟我来吧。”
说着也不容庒琂反抗,硬拉去。
进了屋,庒琂瞧一眼,这哪里是收拾过,跟昨日情景一样。
玉圆将庒琂往里推,推人进去了,她要赶着出去关门呢,庒琂则转身拉住她,求道:“姐姐,太太的意思是要关我么?”
玉圆听了,脸显怒气,道:“姑娘说什么话。”
庒琂冷笑道:“姐姐不用这般忙碌关门上锁,别说太太关我,就是太太把我轰出门我也不走的。”
听后,玉圆缓下气色。
庒琂继续说:“我不知哪里得罪了太太,这是其一,其二,跟我来的人不见了。好歹我要弄清楚一点半点再离去。我性子不好斗不好争不好问不好追,可关乎我身边的人,自然多嘴思想些许,有得罪姐姐的地方,请姐姐明白告知。若我错了,自然给姐姐赔礼道歉。”
庒琂说得不卑不亢,并且哀眉楚眼望住玉圆,一面说,一面把头上的发饰珠宝以及耳坠子拿下,推给玉圆。
玉圆推怯不要。
庒琂道:“这是我一点儿心意。不是用来求姐姐什么,只是感谢姐姐一路领我过来的意思。劳动姐姐了。等我回去,我还要感谢姐姐的。”
玉圆推了几回,终究收下东西。
见她手下,庒琂心中绷着的那股紧张劲儿松下来了,笑道:“我也不难为姐姐了,姐姐忙的话先走吧。等姐姐什么时候忙完,再过来告诉我,我能等。”
这话,表达的意思是:你忙的话先忙,我不纠缠你;我铁定留下,不走了;我打听的事儿就是三喜的事儿,无其他;你我这份交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请放心。
玉圆经过事的人,心思自然成熟稳练,手里拿着别人的东西,口舌自然要短;听庒琂这几句言语,开始犹豫了,尔后,道:“姑娘,那你等着吧!桌子上有灯,有火。屋子暗,你自个儿点亮。别委屈自己帮太太省油。”
说罢,将手中的珠宝推还塞给庒琂。
庒琂惊愕,惊慌推开,不肯接。
玉圆推了几回,松开手。
珠宝“啪”的一声,掉地上。
庒琂急低头看,那珠宝正正的散在脚下,七零八落。
玉圆趁机,快脚跨出门,并急手关上,横了锁,几乎一气呵成,紧接,听到她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庒琂心中感到一阵冰冷,浑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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