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言吐语的?”
庒琂嘻嘻一笑,道:“是了,是了!”重整话语条理,道:“那我问你,你不许生气。可好?”
鬼母道:“依你了!这处地方难得有个人陪伴,再生气也不会赶你走。你说吧!”
庒琂心满意足,终于寻得一个迁就自己的人了,又仿佛错觉此人说话,行为有些许像母亲,故而往下说话有些肆意,她道:“你的眼睛为何这般?”
鬼母笑道:“这话能问,居然怕成这样,难为你的心了。那我告诉你实话,我这眼睛是哭瞎的。”
庒琂震惊,悲悯,直直盯住她,久久不敢言语。
鬼母怪道:“怎么?吓到你了?我的眼睛瞎了,是不是很可怕?”
庒琂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可怕。”
鬼母又道:“那你觉得可怜?”
庒琂顿住。
鬼母显得有些生气,道:“哼!可怜人之人,必比可怜人更可怜,更可恨!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有的是金山银山,就算我瞎了,我也有天下,有享受不尽的荣华。你要是识趣,对我好一点儿,说不定,我真全部传给你了。”
庒琂微微笑着,摇头,道:“才刚我说了,金银珠宝比不得人世。你老怎又说这话了。你老觉得我可怜你,那是侮辱你了,那你老可怜可怜我,我身处在这儿,外头的亲人不知怎么样了。”
鬼母振醒,道:“唉!那我们都不可怜。就庄府这些妖孽最可怜,最可悲!丫头,你的什么亲人落入庄府这帮人手里了?”
庒琂没过多解释,只说:“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跟我出生入死,跟我隐忍摸爬,跟我步步为营,跟我饮泣吞声……是我很重要的人,可我们走错了地方,她不见了。”
鬼母道:“你的亲人么?”
庒琂“嗯”的点头。
是的,三喜对自己而言,是亲人,剩下不多的亲人了。
鬼母道:“那她现在在何处?”
庒琂道:“我被关在这儿,不知呀!要是知道,我也不在这儿了。”
鬼母道:“你们犯了庄府什么大罪了?他们竟这般对待你们。莫非开了天牢,将你们分开关起?”沉了片时,又道:“我心里奇了,你说你被关这儿,这是牢么?”
说完,便紧张起来,四下摸索。
鬼母急道:“是处地牢?”
她欲要挣扎起来。
庒琂连连道:“不是不是!”又说:“不过,跟牢笼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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