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琂肚子空空,是饥饿没错,心里百个千个不愿跟鬼母一同去“用饭”,又奈何自己认了这门亲,再不愿也要挪几步,意思一番才行。
嘴里却是说:“妈妈,我不饿。登时高兴,竟一点儿不饿了。”
鬼母道:“哼!你以为我是冷血冷性之人?我能感觉到你的好意,怕吃完我的食物,会让我在这儿没得吃的。傻丫头,我能在这儿生活几十年,有的是法子吃喝。你不用推辞,也不用浪费好意不好意思的。如今你是我女儿,该是跟我一同吃个饭。方是一家人的意思。”
说的也是。庒琂心里琢磨着。
待要随鬼母挪步前走,忽然听到蛇皮堆里传来“哼哼嘤嘤”的声息。
是三喜的声音。
庒琂巴不得有这样的光景,她喜的忙挣脱鬼母的手,一身飞扑到蛇皮床,趴在三喜的耳面边上,笑着呼唤。
鬼母未因庒琂忽然离去而气恼,听到她呼唤三喜,也随之高兴,转出一脸的笑容,略靠近一些,轻声问道:“醒了?”
庒琂转头来,含泪微笑,道:“妈妈,我才刚听到她的声音。是醒了呢!”
说完,又转头来盯住三喜,不停地呼唤。
过了一会子,三喜眉目拧皱,很是痛苦的样子,明显看到她的眼珠子在眼皮子里左右滑动,想睁开又睁不开。
庒琂捞起三喜的手,握住,又使劲给她搓,道:“三喜,是我呀!你快醒醒。我来接你回去了。”
这话停音,三喜虚眯的眼,细细睁一条缝儿,也不知她看没看清眼前这人是谁,只见她嘴巴微微张开。
庒琂哭道:“是我,我是姑娘!三喜,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刚刚睁开一条缝儿,如今又合死了去。
庒琂害怕她发生不测,便加大声音呼唤,可再也没能叫醒。于是,庒琂转过身子,跪向鬼母,道:“妈妈,你想想法子帮我救她!妈妈,我求求你了。”
鬼母“哎呀”“哎呀”地叹,扬手让庒琂不要这样,又道:“才刚我说带她回来想吃她的肉,那是骗你的鬼话。你别信我。我老实给你说,这丫头比你我还可怜,给饿成这样。我带她回来,灌了些东西了,要说醒,也是该醒了。不过,你别忙求我,要死要活,我帮她做不得主。吃的喝的,我给全了,听天由命吧!”
庒琂哭道:“妈妈,她怎被饿了呢?她被北府二太太关起来,难道不给吃喝?”
鬼母“呸”的道:“甭跟我提庄府那些个。饿死一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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