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何须想那些旁门的来。”
话里是劝说,话里也是责怪,郡主不好责怪庄琻,拿庄玝来作挡,可曹氏听到最后,觉得郡主责怪她女儿庄琻,最后一句指责人“旁门左道”,好在这话没说全,就是那意思了,拐弯抹角骂人呢。
曹氏不动声色,两手紧紧攥住,撕扯手绢子。
庄琻洋洋得意,蹲在庄玳边上,拉住他手臂,摇曳道:“三弟弟啊,你伤病这些日子,都是谁的功劳?闷这么些时候,也该出去散散了。我才刚说,见佛,就是去南府白月庵,弟弟你能好,听说多亏普度师父日夜祷告,没有功劳有苦劳吧?这功劳,你不还她,佛愿,也得还一回吧。说到白月庵,还是琂妹妹给的名字呢!”
庄琻怕庄玳不出声,轻轻捏了他手臂。
庄玳巴不得远离大人们的,哪里用庄琻示意,早出口声援:“是了是了。话说,我还没好好谢普度师父呢!今日那么多人在,倒是个逛园子的好时候。当着大伙儿的面,我去谢人家,才够诚心的。”说着,转身对幺姨娘作揖:“婶子,给去不给?”
幺姨娘脸色通红,这事儿推到自己身上了。幺姨娘怕出岔子,不太敢回,巴巴地望住郡主。
郡主眉头一蹙,道:“哪里就见外了去。”
郡主的意思明显,不愿意孩子们出去玩,再说,白月庵理佛静地,一下子去那么多人,叫普度如何招呼?又说,女孩儿无妨,男孩子一堆,传出去没好的。
老太太摇头,笑道:“无妨,去吧!老太太都准了。你们太太这些,得个个留来陪我,顾不得你们的。你们到白月庵那边,好生对普度说话,别惊扰人家礼佛祷告。”
庄玳听得,欢喜拉庄琻起身,吆三喝五,叫大家一块走,又眼眸生辉,流连寻找庒琂。庄琻则去拉住庄瑛、庄瑜等姐妹,催促锦书、肃远等跟自己走。
庄玳见庒琂在人堆里,便招呼:“琂妹妹,你怎坐那边去了。我们也去吧!”欲去牵拉庒琂,还没走到庒琂跟前,郡主便截住他。
郡主道:“吃了药再去。你嫂子好意送来的,怎不顾人呢!口口声声说知道嫂子一片心,我看你口是心非。”便叫金纸:“金纸,把药端来给你三爷吃了。”
金纸端药过来,庄玳瘪瘪嘴,捞进嘴边,一口仰尽,拉住庒琂飞快跑了。
被喝完的药罐子,庄玳随手扔在金纸的托盘上,大约没放得稳当,滚喽喽的几下,竟“哐当”一声,碎地绝响。老太太等人吓了一跳。郡主正要发狠责怪,哪里还见庄玳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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