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男女笑颜絮语,主客有礼,迎步至白月庵。
其实,庄琻并非想去白月庵,而是借词离开太太们的视线罢了。出了承福苑,庄琻又想出别的玩耍主意。因想起以前说过的“文舞大会”,一直没耍成,今儿人多,玩耍起来才是热闹呢,该借此玩闹玩闹。她的想法是多与肃远亲近,能亲近一时是一时,即便未婚夫佟大少爷在旁,也不顾及了。
所谓:少男少女怀情思春。是所常理。庄琻便是头例。
想到这玩法,庄琻在外头把众人止住了,先拉上她二哥庄璞,又把庄玳也拉住,说:“去南府也远了些,虽说有庵院有主持普度,可我想,三弟弟有伤病在身,不宜劳步多举。我们都知道西府有凤凰阁,石头斋旁边那处地方就是,以前不也是供佛专地么?去凤凰阁比去白月庵近啊。”
未等庄璞和庄玳出面言语,张郎急道:“历来听说,庄府不信奉神佛怪道,如今听说有个白月庵,已是稀奇。二姑娘又说凤凰阁拜神专用之地,可当真妙了。不知凤凰阁可有女主持?”
张郎品性自然不同庄府子弟这般周正,窥觑女色之心是有的,如他这样的豪门贵府大公子,什么才情艳女没见过?出于猎奇,他忽然想见白月庵的尼姑。此处应了他自个儿说的话了,历来听说庄府不信奉神佛怪道。为何专立个府内尼姑庵呢?里头的主持女尼到底是何等人物?
锦书是知道她哥哥的性格,便啐道:“哥哥无礼,悉听人家安排便是。你又来打黄胡口什么。”
张郎白了锦书一眼,满心不悦,心里有些怨言,因她妹妹当这么多人的面数落自己,好没面子。
庄琻娇笑含羞,红脸地道:“凤凰阁没女主持,旁边石头斋倒有女主人的。”便把庒琂看去一眼,又道:“不信,你问我们琂妹妹。那处地方景色也好,僻静怡人。最适合我们这样的人去玩耍。想看花赏景,谈诗说赋,海歌舞曲,随便自由自在。我记得,开先我们有说过‘文舞大会’的玩法,我心里一直念念不忘,想着什么时候人凑齐了,得个好机会我们来玩一遭儿。如今啊,看着人齐全,又是我们这样年纪的,很合宜。我们不妨去凤凰阁,就近玩‘文舞大会’,这才不负七夕巧节呢!”
说完,庄琻的脸面红得跟廊下挂的红灯笼一般。
这席话,说的清清楚楚,也求得明明白白,道出庄琻离开承福苑‘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文舞大会’上。自然的,话头指针,指到庒琂身上来了。
府内的人自然不好多问庒琂,特别是西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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