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也没放在眼里。是后话了。
虽然来西府,老太太终究没进去,隔门隔窗望庄玳,看了好一阵子才作罢回中府。
这一日的折腾,到老太太躺下那一刻算完结了,对庒琂而言,事实就是如此。
伺候完老太太,庒琂和子素告辞离去。
走出寿中居,子素有气无力扶庒琂,二人顺着台阶走下。
子素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余钟磬音,是耳静,还是心起波澜?”
庒琂拍了拍子素的手,没话。
等入了镜花谢屋里,庒琂才舒展身体,松动一回,打哈欠道:“万籁俱寂,何来余钟磬音?姐姐倒感叹得有禅意了。”
子素道:“万籁俱寂,真计较了去,是矛盾的说法,可何尝不是沆瀣一遇?我们得打起精神来,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将三喜救出吧!既然有人救得三爷,我们不必费心了。姑娘,你说是不是呢?”
庒琂哑然失笑,脑子空空的,才刚的困意忽然没有了,扭着子素要一杯茶吃。
子素说:“你不困我可是困了。你爱折腾自己就折腾吧。”
庒琂道:“我想呢,怎么把三喜弄出来。说到三喜,我头疼得紧。姐姐啊,你说,三喜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到三喜,子素来劲儿了,道:“你要是有胆子,我陪你到北府质问去。”
庒琂呵呵一笑。
子素道:“三喜在下面不利于养护,你是知道的。我要是你,早早想法子接出来了。”
庒琂点头:“姐姐说的是。眼下,我要找什么理由去西府?用什么法子挪出三喜?三喜出来了,怎么让她从西府回到镜花谢?鬼母妈妈会不会跟来呢?鬼母妈妈来了之后如何安定?鬼母妈妈那么仇怨庄府,她会不会……”
子素拍了拍庒琂的额头,道:“又来了!优柔寡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啊,做不了大事情!”
庒琂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难道姐姐有十分妙的法子?”
子素把庒琂的手拉过来,来回摩挲,眼神温柔看住她,良久,道:“亭儿,你心思多,多得不能行事了。古往今来,滴水穿石,铁磨成针,说的仿佛是持之以恒的道理,在我看来,那是说一心往道上走,死心塌地的走下去,往死里走的意思,这样一来,水方穿石,铁方成针。换句话来说,你的心不关注其他,其他人做其他事无关于你,我们就办我们的事,还怕办不成?各自一心做一事,便能穿石,能成针!你所有的担心,都不成问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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