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在地下,你忌讳西府,那我们从镜花谢密道里走去营救,或从其他府里找出口,悄悄迁移也行的。她们出来之后,更容易安置了,何苦安排在庄府里?若能有好的地方去,我们安排外头去,那样不是十分安全?”
庒琂点头。
子素再道:“只怕我有心帮你,你却无心应事。我一个丫头子巴掌,能拍得多大声呢?”
经过这一日夜的遭遇,以及经过子素不厌其烦的“教导”,庒琂开窍了,频频点头赞同。子素说的这些,那都是她家破人亡后经历的总结啊,她历经艰辛见到庒琂,一路上遭遇非人的事故,若按以往大小姐的性子,或以往大家闺秀稳重的性情,万事皆有所顾虑,战战兢兢,束手束脚,难以谋成天事。
子素今日的表现,所说的话,是她历练来的语之精华!诚心之至。
庒琂也有所历练,只是身入庄府,那些艰难或许比子素遭遇的少些,再者,有亲情纽带捆绑,难免受情理掣肘,不敢多行一步。子素的点化,大约也是此番意思了。
幸好,庒琂听进去了。次日,庒琂主觉地对子素道:“姐姐,我想了一夜,我们的事儿,好歹要跟药先生商量才安妥。”
子素不安逸了,道:“这是你的事,为何要烦劳药先生?”怕庒琂心里有想法,又说:“药先生跟我没法比的。我们是姐妹,我站在你这边无可厚非。那药先生与你,与卓府有多深的渊源关系?一次次劳烦他,他嘴里不好说你什么,又是个男子,推脱不得,只好硬头皮来见你。药先生的底细,在来京都以前你是没见过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你我都不知道。”
庒琂道:“姐姐也是见过先生的。先生的为人,姐姐看得清楚呀。”
明显,庒琂的语气有许多的不满。
子素笑道:“若非见过,仅凭你说的我断乎不信。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庒琂道:“姐姐啊,其他的我都能听你。找药先生商量,你得听我的。里应外合的道理,并非发生在今时,你看史上里应外合的事件,成功者,多半归功外办者有良好的配合。药先生是欠缺不得的。”
子素劝说不住,只好认了。
去寿中居醒晨请安时,庒琂总找时机向老太太进言,说如今三哥哥反反复复发作,那些大夫又如此平庸,怕误了诊期,拐弯抹角让老太太请药先生来府里看视。老太太原本信得过药先生,只是上一回,药先生诊错了,还说庄玳好不了,这事儿,令她有些许不满。后头迫不得已,又请药先生来,只是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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